,怎么能带着小谦子这个累赘。再怎么说他也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公然在丈夫面前勾引公公,隐弦还是尚存点羞耻心,不能这么完全舍弃道德做任务。
天色越来越暗,隐弦到地边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落入平原的地平线。隐弦站在地头没看到易存安的身影,也不想钻入麦田里被麦叶割着身子,于是对着田地喊起来,“爹爹,我来接你回家啦!”
胡媚儿的声音本来就是娇软发嗲,更何况隐弦故意媚声媚气,软绵的声音哪个男人听得都会发酥发软,心神狂颠。
隐弦喊了两声,没人应,心想难道易存安陇完地后去镇上了?正当她失望往回走时,麦田里窜出一个黑影。
“这不是媚儿嘛,找你爹?”封扶青在地里听到隐弦的喊声,心魂都跟着颤动,不自觉的来到地头。平日里看到胡媚儿就忍不住多看好几眼,别说现在小美人娇娇滴滴呼喊,而且现在正好是荒山野岭两个人独处的好时机。
封扶青一直嫉妒易存安,易封村是易家和封家共同开拓,凭什么族长都是易家人当?尤其是易存安从山里买个这么美艳的小儿媳,让全村的男人都垂涎三尺,可他自己却偏偏做个柳下惠,他越想,越发恨易存安。
“三叔,你也来陇地啊。”隐弦看清是封扶青后,立刻调整正常状态,不再发嗲。
“是啊!”封扶青凑近隐弦,眼光在隐弦鼓囊囊的胸脯和屁股蛋徘徊,“媚儿,这天都快黑了,你还一个人在原子里走,多危险。要是被哪个爷们看见,起色心可怎么办!”
“他们敢!”易存安人未到,声先至,语气低沉,不怒自威。
隐弦和封扶青顺着声音望去,看到易存安拨开麦子从田里走出来。
易存安把隐弦挡在身后,“扶青,以后别在媚儿面前说这样的话。只要有我易存安在,别说这村里的人,就算是这原子里的人,谁敢动媚儿一下试试!”
封扶青自觉没趣,本想和隐弦说几句浪话过过嘴瘾,没想到易存安居然从地里钻出来,呵呵两声背手就走了。
看易存安走了,隐弦声音又软糯起来,撒娇又幽怨道,“爹爹,我以为你不在地里呢,害人家担心好半天。人家叫你,你都不应!”
“没听见而已。” 其实易存安只是想多听几声,没想到被封扶青给破坏了。易存安搪塞过去,二人并肩往家走。
没走两步,隐弦慌张说,“爹爹,有个虫子钻进我衣服里了!”她说着,扯着自己的衣服,“怎么办,它在咬我!”
易存安不动声色冷眼看她,“咬你哪里了?”
“不知道啊!全身都痒,爹爹,你快帮我看看!”隐弦说着拉起易存安的手,往自己胸前放。
“媚儿,”易存安把手抽回,面不改色说,“虫子在哪里,你自己感受最清楚,这么晚了,我给你看也看不清。”
他娘的,易存安居然不上钩!隐弦心里骂了一声,抖了抖衣袖,不情不愿说,“好了,虫子出来了。”
一计不成,隐弦又生一计,没走两步哎呦一声,倒坐在地上。
“爹爹,我脚崴了!好疼啊!呜呜……”隐弦强挤出两滴泪水,装成疼得眉心紧蹙表情。
易存安蹲下身,粗糙的手在隐弦纤细的脚踝揉了揉,“那还能走吗?”
“要是强忍也能走。爹爹,你扶我站起来吧,我坚持坚持能走回家。”
易存安四下望望,天已黑,原子里没有一个人,“算了,爹背你回去吧!”
隐弦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但还是拒绝说,“不用,若是被人看到说闲话不好,我自己能走回去。”
“爹背你吧,脚扭伤不能抻着,以后会烙下病根的!”
隐弦扭捏着,羞羞答答趴在易存安宽厚的背上,美滋滋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