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入口。
“爸爸今天都洗澡了,一点没有味道,不信你吃吃!”周秉礼跪在隐弦身侧,把圆润粉嫩的龟头凑到隐弦小巧的嘴边。
隐弦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嘴,小口还没有开到可以容纳龟头的口径,龟头就批不急待顶进来。
“唔……”
这突如其来的插入让隐弦本能的躲开,但她卧躺的姿势,根本躲不开,龟头顶入后,还要往她嗓子里顶弄,每顶弄一下她都有强烈的呕吐反应,只是口中堵着此物,她连呕都呕不出来。
被这个湿热的小口含住龟头让周秉礼难得的舒畅,他深呼了一口气,身体里每个关节都在舒展。他双手捧着隐弦被粗大肉棒撑到有些变形的小脸,满足又惬意的问,“好吃吧,是不是没有任何异味?”
隐弦根本没有尝出味道的机会,就被他强硬往里塞入肉棒,听他这么问幽怨的呜呜两声表示反抗。
周秉礼一下下的顶弄,撑的她两颚好酸,因为呕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知不觉间已是泪眼朦胧。少女嘴太小,肉棒太粗,她吃的辛苦又费力,躲也躲不开,只能承受粗硬的肉棒在口中搅动,一次次试探性地顶入喉咙深处。
周秉礼几番顶弄才舒解一半,真舍不得离开这个软嫩的小口。父亲的身份给他一种可以支配的统治地位,让他做出以前从不敢做出来的事。
他把肉棒从隐弦口中抽出,带出隐弦被撑涨时不能控制肆意流出的口水。
当口中粗大之物离去,隐弦才品出男人的味道,除了很咸没有想象中的异味。
“爸爸!”隐弦白嫩嫩的手背抹着自己的泪水,叫声中委屈至极,“我是不是可以睡觉了?”
“还不可以,小果。”周秉礼站起来,高高在上的俯视隐弦,声音透着绝对的威严,不容回绝,不容反抗,“你跪在爸爸脚边,给爸爸吃到射才可以睡。”
隐弦欠起身子,抬头看那勃勃上翘的肉棒抿抿嘴,娇娇滴滴撒娇道,“可我嘴好酸,那个东西插进嗓子好想吐!”她自是不愿意,现在已是深夜,她真的很困。
“乖!”周秉礼食指勾起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声音轻轻柔柔,“这次你可以舔舔,上下来回舔,这样就不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