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拂动,却也只留了一个越来越大的瘢痕。
算了。她的手指滑过了他的胸膛,男人喉结滚动,看着她的睫毛,不弄了,回去让托马斯洗。
嗯。她的手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
买完单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对面的状元苑灯光点点。他的车在路边打着双闪。保镖快走几步,拉开了车门。
他在车门前止了步。是等她先上车的意思。
连月站在路边,犹豫了下。她转过身,系着大厨围裙的老板还在门口挥着手看着这边,满面笑容。
她弯腰上了车。
车子开始缓缓滑动,车外的光透过窗户漏入,落在她的白裙子上,明明暗暗。男人坐在旁边,气息环绕着她。
二十五认识他的,如今已经十多年了。
他日常坐的车换了三次。从宾利换到迈巴赫又换回到了宾利。他拿自己的零花钱,在新加坡和纽约添了几套房子,是为了办公方便,不是为了享受。他买了几十块表,没有什么别的爱好。他对生活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吃穿住行,都和他生来就有的生活相差无几。她本来不过是一株小草,和其他的小草也没什么不同。却是因为他,有了现在的锦衣玉食。
他对她挺好。就算到了现在,也还对她很好
新生,会一直在吗?她突然问。
什么?男人扭过头,看见了她的笑脸。也许是外面的光太强,落在她的眼里,化成了粼粼的波纹。
新生基金,会一直在吗?她又问了一次,面色很认真,似乎这个问题很重要。
男人看着她脸。没有回答。
念念你可不能
连月你在说什么?他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