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盖着被子,看起来好大一堆。他的体温好高,热量辐射到她身上,有些发烫。
不知道,盖着被子,她又想,季总现在到了米国了没有?季总的体温没有他高,可是也是很温暖的。旁边这个人的体温,烫的好像太阳。
屋里亮起了一束光,是他放在床边的手机。
有人找你。她低声说。
男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有人找你。提高音量她又说了一次,伸手去推他,手落在了他的胸膛上,喻恒你赶紧把你手机关了。要是待会有人打电话来吵醒了宁宁
连月你烦不烦?男人伸手拿起了手机,像个护鸡婆似的。
你说什么!身边的女人拱了下,撑起了身体。她的发丝落在了他的胸膛上,轻轻拂动,痒痒的。
啪,啪!她又伸手打了他两下。女人的手没有力气,也就听着响儿,其实根本不痛。
我们可是要二十四小时开机的哈,
男人拿起手机笑了起来,任由她拍打,又把手机转向了她,你自己看看谁发的。
好。
黑暗里,她撑着身体,看见了他的手机屏幕上的字,注意安全。
视线往上,发信人是,大哥。
屏幕的微光照在她的脸上,女人的脸一片雪白,她咬着唇,没有说话。
再往上,是两个字平安。还有一张照片,黑暗里婴儿的睡颜宁静。
再再往上,是两兄弟的聊天记录,不知道他发了什么,那个人只是回了一个字,有些冷淡,嗯。
屏幕一晃,他又拿走了手机,面前又黑了下来。
睡吧。把手机丢在一边,被子里一只脚又搭在她的脚踝上,女人的腿一缩,躲开了。
今天劳累了一天,男人的脚又搭了过来,小腿毛绒绒的,明天我们再一起去乡下看看我们家的老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