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头来看他,灯光落在她的脸上,皮肤那么白,颜色那么好又有些惊讶和慌乱。
看什么看,呸,
血液涌上了头,这白花花的背化成了一股火,在心里燎得慌。男人站起了身,故意站了起来,又大大咧咧看了过去。
那白玉一样的胸脯
你以为老子没看过!他站在她面前,低头咬牙,喉结滚动,老子什么样的没看过!
裙子已经垮了一半的肩膀。女人坐在床边瞪他,又伸手,轻轻半捂住了那女婴啜着的乳房。
遮什么遮!
刚刚惊鸿一瞥,那颤巍巍雪肉,和其上的一点嫣红。心里似有火烧,男人又咽下一口水,那天老四在,我还不是一样看了!他还故意扒给我看!
呸!是女人在呸他,胡说八道!
女人的手抬在那团雪乳上,修长漂亮的手指那微微颤动的乳肉,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老四那天是不是啃你奶了?
他站在面前,突然又直直的问。全身发烫,似乎马上就要烧了起来。那群孙子今晚给他喝的什么劣质酒
呸。女人只是瞪他,眼睛圆圆的,脸蛋那么的漂亮。
大哥是不是也啃过了?
肯定有。孩子明明都这么大了。酒意冲脑,他红着眼。他是什么人?没人敢惹他,他自然想问就要问。
去你的。女人瞪他,还说脏话。
她就在面前坐着,半捂着胸,可是却根本捂不住。那颗红色的小丸子被女婴含在嘴里,咬住了乳肉,大口吮吸。饱满的乳肉随着女婴的吮吸微微的颤动着,白白的奶一点点的从女婴的嘴边溢了出来。
喉咙堵住了。他呼吸急促,咽了一口水。
他这样的人,向来随心所欲,什么都不缺。从来他想要什么父兄到底都会给他。
白花花的胸脯,红色的蕊,细弱的肩。
昏暗的光。
劣质酒的酒意似乎上了脑。他猛地一步上前,在她身边一下子半跪下来。
哎呀喻恒你干嘛!
女人似乎吓了一跳,伸手来推他的肩膀,又抱着孩子,往后退远了些,你少来
给我含一口。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说出了这句话,又一把抱着她,抓着衣衫一拽!那裹在青花瓷旗袍下的另外一半肩膀和乳房露了出来,白花花的,那么的柔弱那么美。这扣碗一样的圆乳裹着布料,在他的鼻尖颤颤巍巍,我就吃一口
他好久没吃了。
喻恒你个王八蛋!
扣子跳开,这雪里的梅一下子弹跳了出来。男人跪在她身旁,不顾她的拍打,抱着她的腰肢,一口咬了上去!
哎呀!
女人一声闷哼,又推打他的背,你敢乱来,看你哥不打死你!
打死,就打死罢。
这软,这滑,这香。口里的凝脂软玉,奶香扑鼻。鼻子顶着柔软的乳肉,心脏碰碰的跳着。他从来没觉得那个女人的奶子能有这么诱人好吃。
好吃到他全身都发起抖来。
唇色用力的裹紧,又是用力的一吸,女人身体一抖,低声一哼。
这颗红蕊在他嘴里。他经受过无数的女人,知道怎么玩弄它。他把它含在了舌尖,用力的轻触,重舔这乳尖。他大口含着乳肉,舌头在乳肉上吮添,鼻尖弥漫着奶香。
这就是哥哥们都吃过的圣品。他和他们从小就吃一个奶。这奶水,那么的充盈。他想要,就要要;他想吃,就要吃
哇!
女婴的哭声一下子响了起来,他大口的吮吸啃咬,似乎想把这半只奶啃下去。脸上突然一痛!是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
哎哟!
男人一声痛呼,牙关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