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找上来的两个战友,根本没觉得这是个问题,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互相离不开
男人看着对面的朋友,家里又不同意。
就不要管那个证了,
男人靠在椅子上,脸上甚至还勾着了笑,神色平静,有没有证,并不重要。而且依照现在的法律,外面的孩子,
他顿了顿,也和婚生子平权了。
对面的两个人抬眼看着他,脸上有着难以描述的表情。
这个
走一个!陈强端起了酒杯,却又垂下了眼。
天黑了。
烟灭了。
粉条炖到了肉糊糊里,老板又来添了两次汤。
啤酒瓶东倒西歪。
哥,男人起身,要送老战友去宾馆,三个人歪歪扭扭,却在男人开来的半旧大众前停了步。
哥,兄弟我这么多年,总感觉你和我们是不一样,
男人哼了一声,笑着说大家都是一样的。陈强却已经醉了,只是拍着大众的车顶,虽然你怎么看,都只是普通人月薪才一万三。可是兄弟我现在开的车,都换成宝马了啊!你还开着高尔夫!
恒哥以前我们都猜你有后台,邓波也大着舌头,你知道为啥?你有洁癖啊!你有洁癖,刚来的这嫌脏那嫌脏,洗澡都不和我们一起洗!班长和连长从来不骂你!
我说的不是这些,
陈强的声音也带着酒醉,他拍了拍自己的老战友,又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是恒哥你的很多想法,和我们不一样你干什么,好像都很,
他想了想,想起了一个词,很胸有成竹!很胸有成竹似的!
他歪着脑袋,自己都有点莫名其妙似的,总感觉你哪里有什么不一样,像是富家子弟。
以前我们都猜你是官二代,另外一个人说,可是又一想,哪里有官二代会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受罪的?一待就是一年那地方冷的,老子这种抗打的都遭不住啊!
和醉了的朋友临别。
再见。
后备箱已经塞满了战友拿来的特产。母亲们亲自做的香肠,自己厂里做的熏鱼。
还有几箱水果。
男人回到了宿舍。任由战友的心意待在后备箱,却自己站在黑暗的屋子里沉思。
良久,他沉默的坐到了桌前,拉开了抽屉。
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几个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