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单手握着方向盘,却又伸手来牵住了她的手。
接下来的几天波澜不惊。
单位已经批准了,连月第二天一大早就和季总去了一趟香江,这个传说中让无数人魂牵梦绕和有着无数故事的地方。下了私人飞机,他们并没有在机场久留,先去老宅看了看看了看留守的老仆们,然后径直去了墓地。
爷爷奶奶为什么要葬那么远?
六代嫡孙小季然对这些事毫无概念,只一如既往的调皮捣蛋,连月一身黑裙,跪在墓碑前恭恭敬敬的磕了头,身边有男人的身影靠近,季念这个五代嫡孙也在她身边老老实实的跪了下来。
奶奶说她喜欢看海。
黑色的衬衫就在她身边,男人磕了头,又低头插香,那个地方是她自己挑的。
连月嗯了一声。
念念你小时候见过奶奶没?
去往奶奶墓碑的路上,女人想起什么,又悄悄的问。
男人沉默了下。
我不告诉你。他只低声笑。
海风从窗户灌入,女人抚了抚头发,轻轻的往他那边靠了靠,发丝随风飞舞,扑到了他的衬衫上。
我猜见过。她低声说,你是长子嫡孙
男人低低的笑声传来。
猜对了。他说这话,表情坦然,不过那时候我还不是什么长子嫡孙。
女人侧头看他。
Vicky现在也不在香江了。
现在开车的是一个叫彬叔的老仆,男人坐在后排,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前些年她移民去了澳洲。
哦。她说,那挺好的。
妈也从来不来香江。男人靠在了椅子上,声音低低的,这里面再多的故事说到底,这里,也不过是个被人抛弃的地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