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脚走了出去。
男人躺在床上,很快听见管家低声说着什么,又听见她回了话,还有婴儿的声音他靠在床头,很快听见关门的声音。
她一直没有出现。
连月?他喊她,微微抬声。
女人出现在了门口,抱着一个襁褓看他。男人坐在床上看她,她笑了起来。
宁宁醒了,Thomas就抱过来我看看
男人看着她。
她犹豫了下,到底还是抱着孩子过来了,坐在了床边。
宁宁这是daddy哦
小小的女婴醒着,睁着眼睛,女人拉着她那小小的手指,声音轻轻的,没有看他。
哇呜哇呜
小小的人儿躺在床上,似乎是看见了男人。她脸一皱,张开嘴嚎了起来,还一边眯着眼看他。小手胡乱的挥舞着,似乎是想去拽头上的帽子。
怎么了这是?帽子不舒服?
饶是未满百日,这清楚的肢体语言男人皱了眉头,默了默,到底还是伸手拉开了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又拿开她的帽子看了看。
小小的脑袋上几缕绒毛卷着,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看起来一切安好。
啊呜还有婴儿的哭声,她还在看着他。
来妈咪吹吹。旁边的女人已经俯下身对着小脑袋吹了几口气,又把孩子抱了起来,妈咪知道痛痛,妈咪来给宁宁吹吹
怎么了这是?看着哄着孩子的女人,男人到底还是问了出口。
没事,女人抱着孩子,只扭头对他笑,喻恒那天抱她,不小心打到了头。
这个人,他靠在床头看着她,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毛手毛脚的。
是啊。有人抱着孩子哄话,低低的。
还好,他挪开了眼。
只是个女儿。
不是儿子。
或许,和他的那位养父比起来他到底还是,差了太多。
不及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