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洗完澡裹好浴巾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刚刚下过雨的城市,居然又出了太阳。
你到慈泽没有?
就这洗澡小半个小时,手机里有了几个未接电话连月拿着手机,眉心一跳,居然是喻恒。他给她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又给她一条信息。可能是没人接听的缘故连月低头看着这硬梆梆的文字,总觉得里面隐藏着他的语气恶劣。
这个人不是不理她了吗?
到了。她回。
其实回电话更能显示她的诚恳可是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她又怕他不接她的电话。
现在在哪个位置?那边回的很快。
维纳斯酒店。连月发了文字,又发了定位给他 。
连月拿着手机等了很久,那边又不再回复了。
她放下了手机。
问得这么详细,又这么急,还以为他在附近
你不会就在这里吧?想了想,她又发。
这个家伙现在出现在哪里,她都不吃惊。家国家国,家就是他的国,国就是他的家。
要是喻恒现在来找她,她也会很高兴。
可是过了半分钟,还是没人回复。
算了。
裹着浴巾站在落地窗边,连月看见了楼下一个穿着青色长衫提着一把三玄走过顺着他走的方向抬眼望去,河边树木掩映,隐隐有着飞檐的一角。
似乎又有灯亮起。
她笑了起来。
我去听戏了。总觉得喻恒在附近,又怕他找不到她,连月主动给他拍了一张窗外飞檐的图片发了过去,又发了一段文字。那边还是没有回复。连月也不理他了,从行李箱里找了一身墨色修身长裙换上了,想了想,又拿出了带过来的八厘米细高跟。衣服鞋子配好了,女人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镜子里摇曳生姿的倒影,又去找了一条披肩红底白花,厚实柔软。
她抖开了披肩,裹在了肩上。这个穿法,应付这个天气已经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