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房间很大,窗明几净,连月一个人坐在了床上。
这里是陌生城市的酒店。
又大又安静。安静得似乎都能听见宇宙的盲音。
突然就想起了,有人说,准备喊谁来陪她。
又突然想起了那晚上那支没有点燃的标号12的烟。
还有那黑暗阴影里,他那对和他爹肖似的狭长双眸。
云生一别,他好像变了很多
女人想起了什么,又翻出了包里的排程。Billy负责和基金组对接做事倒是OK。基金组也是一路包了车,却是要顺路先去买东西,所以会迟些。连月低头看了看,上头写的很清楚,集合的时间是下午一点。
我到了。她拿出了手机,给上面的谁发信息。
那边大概是忙,却是没有回复。
想了想,连月又拿起手机,给他录了一个环视一圈的视频。
发送。
又放下了手机。
脱掉了高跟鞋,连月又躺到了床上。到底是高龄剖腹产,这次手术一做,这两三个月来,她都总觉得自己的身体虚弱了很多太容易疲惫。
就这么躺在床上眯了一小会儿,手机提示音响了起来。
连月摸起手机看了看,笑了起来。
好。那边回复,记得去哪里都把保镖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