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烫了柔软,柔软触碰到了坚硬女人没忍住收缩了一下,咬唇低低的嗯了一声。
男人熟练的拿龟头重重顶了几下花瓣,淅沥沥的淫水慢慢的涌了出来,打湿了他的顶端。
我进去了。也没什么前戏,男人一边低声说着话,龟头已经找到了凹陷的花芯。他咬牙,按紧她的腰,长粗的阴茎一点点的陷入,顶了进去,一寸寸小消失在了她臀肌间的蜜洞里。
炙物一点点的劈开了身体深入。
是侵占,是占有,是结合。
嗯~~
女人咬唇闷哼承受接纳的声音,随着阴茎的消失,在卧室显得那么的余韵悠长。
啪!
是腰部重重挺送,拍打在女人皮肤上的声音。
女人跪趴在地上,身体被他冲击得一晃。
嗯!
她没忍住嘴边的轻呼。
趴好。是男人的声音。他抓着她的乳房,那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已经如暴雨撒落银盘,响彻在了卧室。
精液满腔。
余韵过去,把精液全部内射过一次的男人拿开了枕头,又一次垫高了她的腰。
我身上都没来过她配合他的动作,只是又说。
她都36了怀孕很难了吧?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她。
口舌交缠,牵出了缠绵的丝线。情动难忍,他似乎没忍住,又一次翻到了她细弱的身体上。
我还想要个,他压在她身上,低头看她的眼睛,又摸着她细弱的肩膀,低声说话,连月我知道你辛苦但是你得再给我生个。
赔我。他说。
宁宁本来该是我的你得再给我生一个,生完你再封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