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熄灭了。
一切安静了下来。路灯的微光被挡在了窗帘外。房间里一片平静,只有呼吸起伏。
然后床上的人影动了起来。有人翻身,拖动了她的身体,把她抱在了怀里。
我和大哥说好了,宁宁以后就是我的孩子,黑暗里他的声音就在她的头顶那么的清晰,滚烫的气流吹动了她的发,我和爸也已经说了
怀里的身体触手可觉的紧张了起来,似乎呼吸都乱了一拍,男人抱紧了她,爸已经同意了。
黑暗里似乎又有女人低低的叹气。
还有断断续续的呼吸,似是哽咽。
唉
是她的叹气。
但是季家的信托给不了她了。男人又说。
嗯。是女人重重的嗯声,她又哽咽了一下,似乎又抹去了泪,我知道。
姓季的财产,本来也不该给宁宁。
可能给她一些别的。他默了一下,又低低的说,似乎是安慰。
女人吸了一口气,又抹去了自己脸上的泪,嗯了一声。
这样也好。
黑暗里她看不见他的神色,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听起来竟然是那么的平静,大哥
他今天,至少也过来表过了态,连月你也可以放心了。
他又提起了某个人,连月心里一紧,又咬住了牙。
我自己可以养
身上的睡袍被人撩开,乳房上又有了一只手握住揉捏。
被子掀起了一阵风。
乳尖濡湿,落入了男人温暖的口腔里。他吮吸她的乳头,手捻起了她的衣襟,慢慢的,一点点的,剥开了她的睡袍。细滑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男人又翻到她身上压住了她。低头咬着她的奶头,他声音含糊,你自己怎么养?宁宁是喻家的血脉现在这是我和大哥的事。是季家和喻家的事。事情都已经这样了,
女人痛呼一声,是男人已经重重的咬了一下她的乳尖,声音含含糊糊,到了现在,连月你真的还以为,你还有第二条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