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睁着眼睛无聊的看着天花板,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了。
他扭头看去,眼睛亮了起来。
大哥。他喊。
身体怎么样了?来人走到床边微微含笑,神色平静。男人黑大衣遮挡的手腕上,却只有一块陈旧的手表
一如以往。
市中心某个大宅的二楼卧室书房里,穿着睡衣的女人坐在了男人的腿上。男人神色沉稳,手握着她的手,慢慢提起了笔。
墨尖一下,一顿,白色的宣纸上一团墨色又是一挥,回笔。一条横线跃然纸上。
笔走游龙。
哎呀女人低头看字,一片心喜的赞叹。
连月我可不穿红色的内裤。男人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声音低低,就算你拿零花钱买的,我也不穿你下次要买黑色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白色的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