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啊!
哦。连月站在书房门口哦了一声。
就这条红绳子就行。妈咪又把手里的绳子递给她,你把这串绳子的结收了,我拿出去给你大哥,让他贴身带着。
念念的你再给他编过。
男人抱着婴儿不过在门外垂眸静静的站了一会儿,今晚两开两合的房门又再一次打开了,妈咪的身形出现在门口。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小家伙大约以为是在躲猫猫,流着口水又笑了起来,绑满了红绳子的肉胳膊在他眼前挥舞。
妈咪手里还拿着一根红绳,递了手过来,阳阳你把这个带在身上。
妈我不戴这个的。
儿子抱着婴儿垂眸含笑,母亲手里捏着的红绳就在眼前
门缝里还有粉白色衣衫的一角。
人影隐约,就在妈咪的身后。
麻麻
小家伙拍着手笑了起来,伸手去抓奶奶手里的红绳,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了衣服上。
怎么又说不戴?
儿子的执拗让妈咪生起气来。女人胸膛起伏,手躲开孙子的捣乱,阳阳你就是不听妈咪的必须戴!
男人低头含笑不语。
你就是不听妈咪的,你就听你伯父的女人眼睛一红,又要哭了起来。
怎么会呢妈咪?儿子站了一会儿,似乎是终于妥协了。叹了一口气,他伸手接过了母亲递过来的红绳,随意的揣在了口袋里。
一定要戴啊!妈咪睁大了圆眼睛强调。
粉白色的衣角还在那里微微摆动。
好。男人含笑低声回答。
刚刚饭桌的沉重气氛已经不在,书房里几个男人围坐,谈笑风声,桌上除了腾腾的热茶,还有几份摆开的文件。
天边炸裂烟花的时候,两鬓斑白的男人看看手表,微笑的站了起来。
这场似是而非的家宴显然并没有持续太久,还有人要奔赴京城的行程机组人员一直在冬日里等待。
告别。
就如同来的时候一样,黑色的汽车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大灯的光芒扫过窗边后退掠过的国旗和卡通的小老虎装饰,男人坐在车里,神色平静。他的手边还静静的堆着四个红色盒子。
母爱。
这是母亲的宅子。
也是季家的宅子。男人垂着眸,黑夜掩盖了神色。
母亲不在。
季家的当家人却在。
他自然没有在这里留宿的理由。
也更没这个必要。
有人也在这里被照顾得很好。
花园甚至还养了几只孔雀就是叫得难听。
今夜来自长辈的压力如疾风化雨,长辈的愤怒他可以理解她闯了祸。或者说,不管是不是她闯的祸,总是会怪罪到她身上的所以也必然有这一遭。只是这回,外面的人在过去的几天已经承担了大部分的怒火,剩下的再落在她身上
她还是承受不起。
他也不允许再落在她身上。
男人看着窗外晃过的路灯,神色平静。
现在已经不是十年前。
他站了出来,父亲和爹地的试探也如意料中一样如影随形。
他的态度,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想起了什么,男人又摸了摸口袋,一根红绳出现在了他的手指上。
红绳在指尖微缠。
男人垂眸,神色平静。
前面的小司机似乎看了一眼后视镜。
男人抬眼,微微一笑。
小吴你老家有这种风俗没有?男人把红绳握在手里,声音温和。
您问的是什么风俗喻书记?
似乎没想到男人会和自己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