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床上的病人已经睁开了眼睛。神色丝毫未动,他又转过身,继续说了几句话,然后挂了电话。
然后男人走了过来,低头看着床上的儿子,面无表情。
已到知天命的年纪,男人气质儒雅不显,两鬓的发,却已经悄悄花白。
嘶
喻恒嘶了一声,胸膛起伏,他的视线在男人白了的发上掠过,声音微弱,爸
男人低头看他,沉着脸嗯了一声。
嘶妈呢?
哭晕过去了。
喻恒默了默。
爸嘶,又喘了一口气,喻恒又开始问,连月呢?连月怎么样了?她肚子的孩子怎么样了?她
低头看着病床上的儿子,男人沉着脸,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