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8.总是抢东西)

鸡爪。

    有什么阴影还在心里,沉甸甸的。这是刚才和某个人见面的应激创伤。

    世界上真的有忠贞不渝的爱情吗?

    想了想,连月又低声问。

    有个姓氏她不敢问,也不敢提甚至都不敢想。似乎只要这个姓氏在心里念头一过,就会在冥冥之中引起某种存在的注意似的。

    倒不如聊点别的。

    肯定有。男人想了想,又抿了一口酒,你看爸,对妈几十年如一日

    这个例子举得。连月的头发他的肩膀上蹭蹭,没有说话。

    喻叔对妈也很好。一罐啤酒喝完了,男人随手把拉罐捏扁,丢在了垃圾桶,又说,挺忠贞的。少见。

    连月没有说话。

    你别怕喻叔,男人又伸手捏她的手,他是看起来吓人,其实很好交流的。有时候恐惧来自于陌生多接触就好了。

    连月抿抿嘴,嗯了一声。

    背部肌肉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收紧。

    其实我也算是喻叔带大的,想了想,季念又说,我小时候,爸经常不在。我就和妈生活在一起有喻叔,有罗斯叔叔,还有喻恒,还有老二和老三。

    一大家子?连月啃着鸡爪,含含糊糊的问。

    没有,分开的,季念低声说,不过也算隔的近几公里吧。我常住喻叔这边,还有喻恒,   挺热闹的。

    连月嗯了一声。

    喻阳呢?她想问。

    她又不想问。

    喻叔也很一视同仁了,季念又说,教了我很多东西,很有用。

    他伸手抓起连月的手,又侧头看她,我们俩当年认识的时候,正好是我刚毕业的时候,爸想让我光明正大的进公司,也想让天意退市转型就一起办了。男人顿了顿,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喻叔背后帮了我们很多。这个很少人知道。

    连月默默的点头。

    喻恒他就是那个脾气,季念又说,本来当年说让他入伍磨磨性子,他自己也吵着要去,

    他又笑了一声,也不知道磨出来了没有,我倒是觉得和以前还是差不多。男人顿了顿,想要什么就一定要要到。

    那你,连月想了想,轻声问,是不是从小就要让着他?

    季念侧头看她,神色平静,没有说话。

    哪里那么惨?他笑了笑,他从小挨打的次数可比我多多了,我们也经常打架我和喻恒打,我们俩和老二老三打。家里男孩子多,就是这样的,总是抢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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