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常,自己回了卧室,看见了坐在床头咬唇发呆的女人。
怎么了?
他走到衣帽间,一边换睡衣一边扭头看她。
季念,
女人看见了他,突然从床下爬了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他身后抱着他的细腰。她的脸贴在他背上,低声说,妈咪刚才说这几天喻叔要过来吃饭。
哦?系腰带的手顿住了,男人挑眉道,哪天?
妈咪没说哪天。连月咬唇。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某个男人似笑非笑的脸浮过脑海。连月心里一紧,又抱紧了男人的腰,声音紧绷,季念,我怕喻叔,你问问妈咪他哪天过来然后你提前给我说,我就说我加班来不了,就不和他一起吃饭了。
怕是他也不想看她碍眼。
男人挑眉,微微侧头。
他想了一下,手覆盖在她的手上拍了拍,低声安慰她,好。他要过来我就告诉你。你不用来。
连月松了一口气,脸蛋在他背后蹭了蹭。
随便他们怎么想吧。说她小家子也好,说她上不得台面也好,反正她不想去赴宴这是当前的第一要事。
至于妈咪今晚的再次催生,不过都是豪门婆婆通病,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