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阳湖那边。喻恒让我过去吃饭,吃完饭有些冷,我就把喻阳的衣服穿回来了。
他来开会,女人又补充,现在肯定已经回去了。
男人低头想了想,嗯了一声。
我去洗个澡。他说,洗完我们出去吃饭你想吃什么,水煮鱼?
喻恒坐在沙发上,灯光变幻,他面无表情。
哥,坡子在旁边说,这批是尖货啊,新来的,绝对很正你放心,该处理的我们都处理过了。身家清白,身体健康着呢。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端起桌上的酒杯猛的喝了一大口。
你要是喜欢,我就让人喊进来你看看。
喻恒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了手机。
坡子给了门口的人一个颜色,那人领会而去。
两三天了,根本没人发信息给他道歉。
微信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也没有。
一辈子被人捧着的男人看着空荡荡的信息清单,心里有点火,又有点气。
他丢开了手机,觉得生活没意思。
要不是看在老四的份上,他才不半夜陪她折腾。又是找人开门又是半夜上坟山的伯父明令禁止子侄们搞特权扰动地方。要是被伯父知道了,他少不了又挨一顿骂。
他都这么尽心尽力了,冒着巨大的风险,她不说感谢他吧,居然还和他吵架。
费力不讨好。
而且他说那些话,真的是关心她来着。这个蠢女人,居然一点不领情。
他可是为她好。
回来跟着老四,吃香的喝辣的,以前的苦都补回来了,不好吗?要是再被丢一次人生有几个六年?
不要招惹大哥。
这句话十年前父亲说过。十年来一直如警言高悬心中。
要不要告诉老四?让老四把她盯紧点?男人又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口,可不知道为什么,又迟疑了。
浪荡公子哥儿,好像也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难以抉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