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又觉得还是应该来见见她。看看她在那里。
他是因私废了公,工作改线上。可又万幸都是私产,又比人更自由了几分。
如今她就站在面前,一身白裙。不是什么性感的服装,甚至不是什么大牌。就是普普通通的丝布白裙,简单的花纹,上面已经沾染了一些颜料却勾勒了她姣好的身段。
脸也是漂亮的。
一直那么漂亮。
他就那么看着她。
念念你一个人来的?
她走了过来,嘴里含着他的小名,她的体温热量已经侵染了他,一脸关切,你吃饭了没?
没有。他喉结滚动。很多事已经没有意义,也许儿子已经代替了他赢。又或许输赢没有意义。某个答案即将出口的时候,他却突然看到了那个泛着白痕的小锅,改变了主意。女人却又看着他,似乎犹豫了起来,她咬了唇,那我,先陪你去吃饭?
不吃。他却又说。视线落在了那贝齿轻咬的唇痕上。
夜色已经晚了,不知道哪里传来了歌声。他来了这里。画架就在屋的角落,男人站了起来,看了看画架上的画。
红黄绿色,凌乱的几笔涂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