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时候,银正把浴巾脱掉套上睡袍,完了就直接用浴巾开始搓自己的头发,手法有些粗暴的芥川都看不下去,蹙着眉头就过去拽走她手里的浴巾:“你这样等会会梳不开头发的。”
“唔……以前都是等着自然干就好了,还是不太习惯……”银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芥川顿了顿动作,而后越发轻柔的擦着手掌下小小的脑袋:“以后会更好的……不会再让你流离失所了。”
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她并没有打算让哥哥想起以前那些日子来着,又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所以她赶紧扯开了话题说别的:“说起来,中也先生真是厉害……就,我不是一直跟着他跑吗,感觉他精力好旺盛啊,一整天跑下来都还是很精神,我经常一个上午就快不行了,是怎么办到的呢……”
然后突然头皮被扯痛了,银痛得抽了口凉气,芥川把浴巾拿了下来,语气一如既往的寡淡道:“抓疼你了,抱歉。”
“没事没事~”银揉了揉发痛的部位,并没有太在意这个插曲,自家哥哥有时候会下手重,她早就习惯了;“好像也干得差不多了,睡觉吧。”
芥川把湿润的浴巾也挂到了外面阳台去,折身回来时就去关了灯,不过拖窗外巨大月亮的福,即便关了灯,卧室内也依然能清晰的看到家居摆设,以及那正爬向被子一角的娇小身影。
“……比起睡觉。”芥川解开了袖子口把衣袖往上整齐翻叠;“弥补中原桑没有教你的其他部分,我们把那天的拷问继续下去。”
“诶?”已经准备钻进被子的银有些愣住的回头看向逆光中完全陷入黑暗,只有那双眼在倒映着月光,就像是深渊中注视着自己恶鬼一般的兄长。
芥川只是神情淡漠的走到了床边俯身把银手里的被角掀到一边,再按着她的肩膀示意她顺着他的力道躺下去:“一个合格的黑手党,是无论什么样的拷问,都咬牙紧了牙关,绝不透露一丝一毫组织信息……银,我要锻炼你对于拷问的承受力。”
“可,可是……”银虽说已经面临过一次了,但还是有些羞耻的,毕竟锻炼自己的是自己亲兄长这一点,实在是……过于悖德。
芥川将银昏暗里紧张又不安的神情完全收纳在眼中,却丝毫没有动摇,只是坐在了床沿轻轻抚摸妹妹的脸颊:“还是说,你希望其他别的什么人,解开你的衣服,触碰你的身体?”
银能听出兄长最后那句话的尾音在上扬,不轻不重,可是能确切地察觉到那隐约的威迫感。
她立马摇头表示自己的立场,在那个摇头的过程里,嘴唇不小心地擦过了兄长的手指,有些干燥和粗糙,指腹甚至错开了嘴唇刮到了牙齿边沿,带起一阵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