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返只听到过谢老板叫他“贺三”。
在西屿做走狗的日子,贺峥未曾抗拒过这二字,现在更是无关轻重。
只是他不满她叛逆态度,不乖没事,他最厌人蠢,半途而废。
贺峥俯吻过顾返惨白的嘴唇,她不愿张开嘴,他就强行撬开,很快她的唇瓣染上了殷红色。
顾返从难以置信到绝望,不过短短几分钟。
他的舌头从她小口中退出来,干净利落,没有一丝亲昵的意味。
这与她幻想中的性爱完全不同。
“贺三你疯了,我还不满十八岁。”
“你几岁成年重要吗?”
他走到床脚处,解下她脚上的束缚,捞着一条少女美腿单膝跪在她双腿间,解开自己的皮带将性器释放出来。
他的性器比她在碟片里见到的都要恐怖, 程度足矣给她留下阴影。它在她赤洁的阴部滑动,几下后沾着她流出来的液体挤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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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脱
今天没人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