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部肌肤上,让她的手掌彷佛透明,
都能看到一根根指骨的脉络,一根根葱白的指尖,还有红红的美甲,挂在手背上
的透明水滴,就像艺术家精凋细琢的艺术品般。是的,所有看过她的手的人,都
会夸赞她手指的美丽,柔皙白荑,如玉指尖,没有见过的人根本无法体会,就如
她雪白的娇躯,她那美艳的脸庞,她的整个人一样。
有时,她看书、看杂志都腻了,就看看电视,虽然频道不多,碟片也全是看
过不知多少遍的,但并不妨碍她一边听着,一边躺在水中休息——这也是海洛因
的好处之一,除了一口粉外,对一切都没什么要求,对什么都容易满足,甚至那
天枪响的时候,她都能安然的躺在水里,只是睁开眼睛,用耳朵听着,等一切结
束,安静下来之后,才赤身光脚的从盆里起来,把贴满胶条和报纸的门推开一道
小缝,伸出一截雪白的藕臂,把门边上的那个老式随身听打开,把磁带换个面,
然后再重新躺回到浴盆里面,闭上眼睛。对于王嫣来说,只要有海洛因,只要有
苏苏,她就可以在任何地方生活下来。她可以在海洛因带给她的幸福中飞翔,可
以在吸完粉后,静静的躺在床上,摊开身子,就如刚出生的婴儿般,看着不断变
幻的天花板,感觉着空气中的灰尘和自己肌肤的碰触,她会深深的呼吸,会回忆
起小时候的种种,任何轻微的碰触都会让她无比满足,性奋,喘息,甚至连苏苏
都能忘记。每当这时,海洛因就是她的一切。
但对苏苏却不行,用她自己的话说,作为一个现实主义者,她不能冒一点自
己和王嫣的关系出现风险的危险,就如她一听说这里有便宜的海洛因,就借钱偷
渡,为了王嫣的安全而承担一切生活杂物,开店挣钱一样,虽然现在还没有发生,
但自从自己替王嫣拿货开始,她就已经见过不知多少沉迷海洛因的姑娘的结局了
——她无法想象,甚至根本不愿去想,如果没有自己的话,王嫣最后会怎样——
那些年轻的姑娘,那么年轻,漂亮,正是花儿一般的年龄,却为了一口粉,一晚
上不知被多少男人睡,被剥光了衣服的用绳子绑着,坐在机器上,在机器的嗡嗡
声中如哭如泣的呻吟,让人录像,而且还自甘自愿,甚至巴不得如此。为的,仅
仅只是那一口粉而已。
不,她绝不能,绝不能让王嫣变成这样——虽然,几乎所有认识她们的人都
知道,王嫣最后的结局会是如何——除非她可以戒掉海洛因,否则就算不会变的
和那些姑娘一样,她的凋谢也会非常快。但生活在这个圈子里的人也都知道,海
洛因一旦成瘾,就根本无法戒掉,即便用最纯的货,也不过是让吸毒者的生命多
延续几年而已。
对所有认识她们的人来说,王嫣都是一朵即将枯萎的鲜花,所不同的是,如
果没有苏苏,可能现在的王嫣已经和那些姑娘一样,和她母亲最后的时光一样—
—虽然,对很多男人来说,他们可能更想看到这一幕,看到这朵从小就因为自己
的美丽,被无数男生围着,宠着,初中、高中、大学,不管她想要什么,都会有
人替她去做,为她去办,而且她也完全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鲜花,在自己手中凋
谢,想着她那雪白诱人的身子,为了一口粉,而不管做什么都甘愿,在自己胯下
婉转承欢,就像伺候皇帝一样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