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他一直躲着,避着,压抑着,不去回应那人迷恋痴缠的目光,他以为这样才是正道,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人真正地展翅翱翔。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铭儿做错了什么?
都怪他太软弱,太废物!对外做不出良策,对内也护不了至爱,只能傻子似的任由他人捏弄。
草草抠挖了几下穴口,崇铭沉下身子,扶着身下人的硬挺缓缓送入体内。
痛
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又被撕裂开来,湿润的液体盈满了交合的部位。
崇铭咬着牙大口抽气,忍过初时那一阵锐痛,轻轻摆动臀部,上下动作起来。
“哈铭儿”崇钰喘息着,抬手轻拭他额头上渗出的大滴汗珠。崇铭那痛楚的神色叫他心脏阵阵抽紧,从喉管里漫上苦涩。可下身又实在太舒服,湿热紧窒的肠道暖暖地包裹着他,随着身上人刻意的收缩放松,鼓胀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他简直要溺死在这两极分裂的感官冲击里了。
“呃嗯”
感受到身下人的激动,崇铭勉力夹紧了臀部,同时低下头去亲吻那人的脖颈胸膛。
崇钰抱着他的肩背,含糊不清地低叫了一声,深埋于体内的性器喷发出数股炽热的阳精。
四片薄唇纠缠着交换津液,两双手则是紧贴在对方的肌肤上,像是要融为一体似的,黏糊糊地缠绵。
直吻到二人都快窒息,崇铭才大汗淋漓地侧身躺倒,一双眼仍是柔情似水地黏着对面人不放。
大腿上、绢被上到处都沾着新鲜的血迹,刚刚承欢的那处秘穴一定伤得不轻。崇钰担忧的皱着眉,想下床去打水来为他清洗,可身边那人却拉住他不放,主动抬起双腿抱在胸前,微笑着唤他:“钰哥,再来。铭儿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