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没当过人家的爹娘,不会懂这心思的。我三两个月就向她‘报告’一次她儿子的情况,不由她不信。再说我也恩威并济,她挺着肚子就让她好好休养生孩子。说了你们可能不信,她来我这儿一年多之后我才次操她,生完小孩之后还让她养了三个月的身子。”成进沉言道:“嗯!因为你手里又多了一张王牌来威胁她了!”李登哈哈大笑,连称聪明聪明!
成进心中一片凄苦,酒意涌上,眼眶红红的,眼泪几乎便要夺眶而出。好在李登和吴适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话也特别多,李登一谈起杨绡玲是如何从一开始麻木地被奸淫到后来慢慢地离不开男人的肉棒,就特别兴奋:“以前象条死鱼似的,现在稍微碰一碰她的身体,她下面就出水了,被操的时候就咿咿呀呀地叫床叫得忘了自己姓什么。哈哈,我玩女人的功夫还真是不错!”吴适连称小侄佩服,向其讨教调教女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