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火,哪怕开云世家有心促成,也是吃力不讨好,最后便作罢了。只是把好苗子放在五十五湖也不是事儿,宗主早便让庄霖将苏阳安领出来。起先庄霖装模作样不肯,也权当是撒了之前受过的气;后来气撒够了就撑着小舟去找徒弟去,哪知道徒弟不肯出来了。
庄霖万般惊愕,问苏阳安:“怎么,以你悟性,两年都悟不出个事儿来?”
苏阳安就站于岸边,朝庄霖轻笑,“正是悟了,是以不必折腾。”
这么云淡风轻的模样吓得庄霖心惊胆战的,急问为何。苏阳安静静站了一会儿,答:“他在东海之下,离别之际,正值天人五衰。”
海天之隔,相见难,难相见,不如红尘一道,全都不见。
这下庄霖便知道自己犯糊涂了!好劝歹劝都劝不动苏阳安,最后苏阳安被叨念得不行,就下水去躲,气得庄霖捶胸顿足!
这动静惊动了宗主,庄霖又挨了一顿骂。正值五蕴斋为此事烦恼不堪时,转机悄然而至。
四个月前,五十五湖水下忽然浮起血迹一滩,待苏阳安下水查勘时,发现一只成年的龙蛟被剖腹挖心!
行凶者在上水时被守在岸边的莨遗逮个措手不及!
莨遗将行凶的女子压制在地上,利爪钉住她的辫子入地三分。女子拔不起爪子又舍不得割断长发,眼看苏阳安自水中出来就扯着嗓子哭。
苏阳安刚皱起眉,树丛中又冒出个艳丽女人来。
小姑娘见了女人,顿时不哭了,倒有些怯怯的。
倒是女人看着苏阳安,耐人寻味地笑,说:“不错。几年不见,气势见长啊。”
苏阳安疑惑看向女人时,猛地身后击来一道撞击!他翻身闪开,刚落地就见莨遗被踢翻在地,一个黑衣汉子扛住那小姑娘退到女人身后。
那黑衣汉子身躯魁梧,面上是一个五官起伏但无孔的白面具,面具之下的左侧颈项处全是密密麻麻的红斑,狰狞得仿佛血肉都绽裂开来,就这么一片连着一片直至深入至黑衣衣襟之下。
汉子将小姑娘扔给女人,抬抬下巴示意女人先走。
小姑娘战战兢兢地靠在女人身上,大眼睛圆滚滚地看了看黑衣人,低声说:“我掏倒龙心了。”
好一个人赃并获。
苏阳安脸都黑了,莨遗翻身而起,杀气盈盈地封在他们后路上。
黑衣人将女人们都拦到身后去,却听身后的女人冒一句:“打便打,点到即止就好。”说完就拎起小姑娘穿过莨遗走了——当真是肉体横穿莨遗,而莨遗体内的道气完全没有察觉一丝痕迹!
苏阳安祭出剑气想要阻拦,都让黑衣汉子一手拍下来!
随后,女人口中说的“点到即止”便是五十五湖翻天覆地,剑气四散中,水土颠倒!
五十五湖众多岛屿散的散,沉的沉,苏阳安并无盘璞在手,多少有些受制。对方又是下狠手的,约莫打的不是自家地盘,打架的阵势是恨不得打垮整个五蕴斋,折腾得湖下妖兽纷纷逃离,惊动了整个五蕴斋。
最后黑衣人让莨遗埋伏得手,苏阳安一道剑气拦腰直砍,却只砍断一层雾气。
那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若不是五蕴斋内有探测龙蛟血脉的法器,苏阳安根本寻不到人。
虽然五十五湖弄得一塌糊涂,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将功补过也好,什么由头也行,好歹苏阳安总算出来了。凭借法器一路西去,追了四个月,误打误撞直把黑衣三人追到鬼谷里头。
这黑衣汉子也是奇怪,越打越虚,入了鬼谷之后与之前在五十五湖的能耐相差甚远。还是那个艳丽女人本事大,拉扯着两人半走半抗。
刚刚打起来时,黑衣人分出两个分身难得与苏阳安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