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魂本就是魂魄锻造,何来肉`体相搏!但见应相欢要笑不笑的朝她作噤声的举动,立马就悟了。
欢喜宗多魂修,看魂的本事自然比其他修道更高。
早在东海方舟之上,她便嗅出濮阳子书身上有两人的“气”。外头流动的不过是肉`体交媾所留,而道境遗留的、确确实实是复元的。
这师徒,师非师,徒非徒,应相欢怎么可能看不出。
这么一出,全是宠着复元来的。
莫怡君忽而想起刚刚在莨遗内所看的一幕,磨磨牙,暗忖:那又如何。他是莫观凌的独子,欢喜宗当然宠着惯着!濮阳、只能怪你命不好!
什么进进退退的、炸在濮阳子书脑子里,一半是红得发怒,一半是羞得发白!
粗粗鲁鲁扯开徒弟的裤子,他俩上身衣裳还算整齐,下`身衣物纠缠在一起,真是怎看怎荒唐!
复元也不知是昏是睡,无知无觉地摊开手脚,腿间阳`物埋在阴毛之中,也是死气沉沉的。
濮阳子书无从下手,又让应相欢出声催了一下,只能硬着头皮用手去扶起那孽根,轻重不知地揉几下,终于将它揉出点精神来。再撸上几把,半硬着;不小心掐一下,又焉了几分。
修道至今,也是不短的年岁了,虽说不是禁欲,但心思都在修道上,自然也就倦怠情`欲了。
好不容易蹭出一根硬棒子,还让应相欢嫌弃地说骂几句。
头上的火光又热又烫,濮阳子书早已大汗淋漓。
他提腰跨坐上去,手里的阳`物就蹭在臀上,多次尝试都不得其门而入。但臀缝终究就那么点地方,戳几下还是能戳到点子上。是以阳`物破门而入,胀痛和撕裂感就让濮阳子书卡在原地,随之汹涌而来的是无尽羞耻!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师不师,徒非徒!
濮阳子书只觉脸上涨红,羞愧欲死!
偏就此时、水帘之中穿来一道无形的“箭”,将濮阳子书一箭穿心,“箭”的另一端同时穿过复元体内,将两人魂魄都打通在一起!
那是塑魂所搭建的桥梁。
魂魄相通,濮阳子书这才真真正正看清楚复元此时浑浊的魂元。
那怎能称之为人呢。
巨物表面血肉模糊,杂乱的四肢在狰狞蠕动着,好似垂死之人在苟延残喘。就在这片腥血淋漓中,一只小手竭尽全力伸出来,轻轻搭在濮阳子书撑在地面的指头上。
师傅。
魂元颤动,每一次都牵着濮阳子书体内妖丹一起一伏,清晰地将“话”都刻进濮阳子书心中。
就跟几十年前一般,在姑射门的地牢里,明明连痛都不会叫的孩子,濮阳子书却的的确确听见他的叫唤。
一声又一声,理不清,断不了。
当时他便心软了。
而如今,心更硬不起来。
濮阳子书压身而下,硬物直捅腔内深处!
疼痛尚未到大脑,道境当即坍塌。
那是姑射门的图景,先由山景崩塌,碎成的粉尘通过桥梁送到巨物之中。一座座山倒下,山中浮云消散,仙鹤哀鸣而死。
直到最后、侧峰中人留峰的牌匾崩裂开。地裂直通到主殿,来到一座起居室前猛地停下,除此之外,只剩一片虚无。
明明仅是眨眼之间,偏就如同修道漫长。
那已经无法用肉`体疼痛来形容了。
魂元收到滋养,地火翻滚成阵,压下来的光芒就是重击而来的铁锤子!一道道压缩着巨物,一丝丝挤压,虽痛但却无比舒爽!
复元只觉体内燥火燎原,好容易睁开一丝眼皮,只看到师傅在他身上起起伏伏。都不知如此弄了多久,濮阳子书双眼失神,面上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