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滚得时而清醒而是晕眩,好容易停下来,但见自己整个人就压着苏阳安。
两人对视一会,濮阳子书提醒:“盘璞、收了吧。”
苏阳安没有动静,困在濮阳子书后背的双手也没有松动的迹象。更甚的是,双手微微下压,苏阳安的脸越发接近。
就近在咫尺了。
濮阳子书唇上颤动,在唇舌交接的瞬间把脸埋入对方的颈窝里。
“不行。”他说。随即背上那双手捆的更紧了,隐约绷得都哆嗦起来。
“苏阳安、不行。
“不行的。”
他是新起之秀,前途不可估量;反观自己道境已损,天人五衰。
若更甚者、用情至深,就像莫观凌一般,至死不渝。
不行的。濮阳子书,不可以。
毫不间断地说完,鼻息间早已全是苏阳安的味道。
两人静默少刻,最终苏阳安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