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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

    这得从应相欢拒绝出海一事开始说。

    自有求于人后,郭舒川对苏阳安出海杀鱼一事特为上心。而苏阳安得知郭舒川同行是为了东海异象,就更加激动了——他们此行就为海中异象而来,此番一石二鸟,自然最好不过!

    作为器法齐修,郭舒川造诣虽然不深,但也比两个武修强得多。他把莨遗仔细把弄把弄,还真没看出多少门道来,不由得暗自惊叹这玩意鬼斧神工。最后脑门一拍,想起器修那套高深莫测的法则:“万法皆有像,形色自如一。你这玩意能走自有走得模样,下水也应有下水的模样,对不?”说罢就把莨遗往水幕里一甩!

    莨遗安安静静地在三人视线中沉了。

    苏阳安:“”

    郭舒川权当啥也没瞧见。

    濮阳子书倒是说:“这说法有理。”看着苏阳安使唤莨遗慢慢在水中走出来,就蹲下身看着湿漉漉的小东西,问苏阳安:“平日你使唤它,可是试过转化它形态?”

    “有,不过也是体型大小的变化。”苏阳安刚回话,猛地住嘴。

    福至心灵,有时候就是挡不住的。

    往日使用莨遗,必先灌入道气,道气发自道心,自然也是弱于道心,是以在形态转换上也受制于此,变换并不大。但、若是灌入道心后再捏造形态呢?莨遗体型能变化,是否形态也能?

    他也上前来蹲下,将灌入的道气换为道心注入。然后看着小虫子抖索精神,神采奕奕地仰着头。

    苏阳安陷入思绪。

    若是要入水,这尖爪子可不好使;但若是爪子两两间长蹼呢?

    濮阳子书讶异看着莨遗磨磨爪子,然后六只利爪收回腹内,不多久就伸出六只脚丫子。脚丫子胖胖的,中间长了一层细细的蹼。更让他吃惊的是,莨遗的脖子慢慢拉长,有些像百丈道的长颈龟。

    苏阳安仍在沉思,濮阳子书不敢惊扰,就继续蹲着看莨遗的变化。

    最后郭舒川也过来蹲下,看着莨遗坚硬的背部慢慢凹陷成一个八卦状的平坦圆台。这般巧夺天工的玩意,他都看得光瞪眼了。

    法器受金木水火土的属性影响,如抗打的属金,御风的属木,即便有分属两三种属性的,都有主次之分。好比他的毛笔“浅竺毫”,主属性为木,擅御风飞行,次属性为水,若入水中也有避水能力。但因御风为主,避水之效就稍显薄弱了。更不论勉强带上的金属性,基本就扛不起打的,所以他手上武器多是法阵罔圈或其他法器。

    若不是在老父亲口中得知这宝贝可能来自东海先祖之手,就凭其能抗能打,可大可小,爬得了山下得去海的本事,无须多插双翅膀就足够人神共愤了!

    莨遗转换形态可以下水,郭舒川便吵着开酒践行,顺道抒发一下内心抑郁。结果酒不过三巡,这小子就开始撒酒疯,众人都喝得有些高,见月已西斜,就纷纷招呼着散了。

    苏阳安和濮阳子书住得近,慢慢踱步回房。

    两人影子在廊道上拉得老长,苏阳安酒气微微熏上头了,总觉得那两影子磨磨蹭蹭地,总搀扶在一块儿,不自主就微微笑了。

    濮阳子书见他脸微红,笑得有些傻,笑话他:“酒量不高,还让人灌着来,傻是不傻。”

    “子书说的是。”苏阳安说:“子书说的都对。”脸说着越发红起来,渐渐地,好似酒气都熏红了耳廓。

    “子书言之有理、子书”

    “诶诶诶!”濮阳子书哭笑不得,赶紧打断他。“真要醉傻了你!”

    苏阳安侧头看向他,脚下踉跄一步,让濮阳子书扶住。

    濮阳子书此时身高才到他下巴,扶着苏阳安靠着自己,苏阳安低头就只能看到他发顶。两人缠在一块走了两步,苏阳安只觉自己眼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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