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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好些年了,不愿散。”

    复元只觉脑子里全糊成一团了,思前想后才把落涯之前的事情记起来。那鹤君诡谲举动,可谓动机不良!还有那破铜镜、也不知是啥鬼东西!念起濮阳子书,复元只得暗咬牙。

    加之眼前人满嘴胡说八道,什么他死了,欢喜宗内的孩童不是活人“少糊弄我!”复元想不通也就不想了,直接吼道:“赶紧将我放出来!”

    “这是养魂坛。若你出来了,魂魄将必四分五裂。”应相欢说:“你自个是什么玩意,还没在连芳真人那儿瞧个准么。”也不管复元当场怔住,他继续说:“东海有八处它境之地,有鬼市,有妖谷,有将亡乡等等,每处都有接口通向无限宫内。其中欢喜宗最为特殊,它只有一个门,便在无限宫的悬崖之下。若没鹤君指路,便不得其门。”

    哪怕已经摸到欢喜宗的边界,随意误闯,只会眼睁睁摔死在平地之上——是以断绝了不少外人窥视。

    “所以你就是个麻烦。”他说得特嫌弃,“若不是看在你娘莫观凌的面子上,我可懒得理会。”

    “她不是我娘!”复元喝一句。

    应相欢不悦地皱眉,骂道:“大言不惭!”手上翻出一个瓷盖子就压过去!

    瓷罐子中的复元只觉头颅忽而逐渐变小!那瓷盖子越发巨大,好似庞然大物倾覆而来!继而眼前一黑,神智全无!

    轻轻咔一声,瓷罐子完好无缺盖上。应相欢鼻子轻哼,拂袖而去。

    门外的团团难分难舍,四处滚来滚去,直到一个压在锦绣衣摆上,应相欢刚好出门来。

    莫怡君还是一脸白夜叉的模样,朝着应相欢笑,却入目狰狞罢了。应相欢司空见惯,脚边很快就让气泡围得团团转。

    “他们说外头摔个东西进来,让你捡回去了,所以过来瞧瞧。”

    应相欢闻言,鼻子闷闷地哼一声道:“莫说得你当真不知情似的。”?

    “哪儿呀。”莫怡君施施然走过去,“分明是我与老祖宗提议的。”应相欢气得没脾气,她还继续笑,那张脸越发难看,“若不是这方面你比我本事,我哪儿舍得呀。”说着遥遥瞥了眼室内养魂坛的一角剪影,“那可是观凌最后一点血脉”。

    应相欢沉吟,最后摇头:“你主意算尽,却漏算我无能为力。”在莫怡君讶异的神色下,他继续说:“他魂魄不全也罢,光是腥意都臭气熏天!能如此浓郁妖腥气,怕是杀妖食心,本质早已异化。”

    “食妖心”莫怡君喃喃:“我听闻他是心修、怎会”

    “可笑仗着妖心滋补,偏偏虚不受补。若不是用养魂坛养起来,现下没知没觉还好,时日一到爆体而亡,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莫怡君追问:“莫多废话、可有解法?”

    “塑魂。”应相欢答,二字简洁有力。“他魂魄之前受过道境滋养,可借此为引子,用其道境与他重塑魂魄。”顿顿,问:“这么说来,我倒想知道谁人心这么宽,把自身道境用以滋补他人魂魄了?”

    红唇抿一抿,莫怡君回话:“杀蛇人、濮阳。”

    应相欢猛地一怔,似是错愕似是坦然。他与莫观凌相熟,虽没见过她所谓的义子,却还是听过只字片语的。

    “观凌看人比我两本事。”这因果循环,真是天意。

    “命不好罢了。”莫怡君淡淡结语,拢拢衣摆扭着腰慢慢走了。

    应相欢待人走远,才自言自语:“命好、命不好、谁晓得。”

    东海另一端,幽暗的长街呈现一副黑白苍茫、万象颓然的景象。房屋破败几近要倾塌,满目灰尘与蛛网,长街上的石板坑坑洼洼,只有在边角的地方蹲着一个活人。

    那人便是苏阳安。

    他闭目养神,手腕上的金虫子莨遗警惕地趴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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