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遍”
吴氏尖叫起来:“你敢打我”也是不甘示弱的抓挠起杨敬亭来。忽然不顾自己根本打不过杨敬亭这个事实。
两人最终打做了一团,谁也没有丝毫昔日的情谊,倒更像是仇人一般。
这一打,最终还是惊动了杨景辉才罢休。
杨景辉木然的站在门口看了半晌,直到险些被一个飞过来的花瓶砸到,这才出了声低喝道:“够了”
两人俱是微微一怔,随后各自停手。不过却都是形容狼狈,简直抬不起头来。
吴氏“呜”的哭出声来,“杨敬亭你这个混账你伪君子你当年是怎么跟我说的你现在又是怎么做的”
杨敬亭却是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怎么的就是我的错了若不是你自己”
“够了。”杨景辉叹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这样看着,也不怕叫人笑话”
吴氏一言不发,只是哭得肝肠寸断,心中懊悔不已:她怎么就嫁给了杨敬亭这样的人
杨敬亭抹了一把脸,也是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摸样。
最后还是杨景辉出了声音;“二房既然要分家,早日分了也好。至于这些银子,凑着还给了薛家也就罢了。大姐也好,二姐也罢,总也不会真看着我们饿死。再说了,咱们乡下不还有田如今京里闹成了这样,咱们先搬去乡下避避风头也好。不然,搬回了南京也是好的。”
杨景辉有条不紊的说着,显然却也不是什么临时起意,而是早就想得通透明白了。只是他想得明白,杨敬亭和吴氏却是没能想明白,只是不肯就这样答应了,杨敬亭更是道:“你别提杨云溪那孽障她若真有杨家,如何会那样威胁又如何会这般让太子殿下撤了我的官职”
“当年的事情,孰对孰错,我不想评论。只是父亲也该知晓,什么叫一报还一报。”杨景辉难得的冷了脸:“二姐也是人,人心都是肉做的。你们伤了二姐的心,二姐如何还能对你们没有怨言当年的事儿,父亲敢说丁点不知还有母亲,您让小姨妈去求情,本身就是错的这分明是在合了外人要给二姐难堪二姐如何还会不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