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样棒啊!”
阿姨这时候把果盘递到曲临手里,她从里面拈出一颗开心果,放在梓雨面前晃,“我今天带了你最爱的开心果来,想不想吃?”
“想啊想啊!”
梓雨从曲临手上拿过开心果,掰开取出里面的果仁,但没有直接往嘴里扔,而是递给了曲临身后的阿姨,“妈,这个给你吃。”
梓雨妈妈瞬间泪目,颤着手接了过来,曲临的双眼也酸酸的,她赶忙低下头去剥开心果的外壳。
掰了几颗后,曲临听到梓雨兴冲冲地问:“曲临你有没有带花生啊,我记得肖学长最喜欢吃花生了!”
肖学长曲临的心沉进了湖底,难道梓雨就那么喜欢肖商卫?
她勉强扯了扯嘴角,把新掏出来的果仁都放到了梓雨手心里,“没有我记得你不喜欢花生,所以就没带来。”
“只要肖学长喜欢就够了啊!他喜欢喝酒配花生,也喜欢喝酒的时候和我说很多很多话,还有他喝醉后看我的眼神”后面的梓雨就没接着说下去了,只是捧着开心果乐呵呵地傻笑。
曲临听了她这一番话,嘴里跟含了黄连那样苦。虽然她也知道,梓雨现在这模样,有些话是不能尽信的,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知道梓雨和肖商卫之间更多的内容。
“然后呢,他都和你说过什么?”
说过什么?
原本还在傻笑的梓雨渐渐地收了声音,曲临发觉不对劲,连忙抬头,只见梓雨面色冷淡,脸上尽是让曲临感到陌生的神情。
梓雨脑里晃过肖商卫冷酷的表情,还有一些刺人的话,她的瞳孔缩了缩,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突然抓住自己的头发,游走在失控的边缘。
就在曲临和梓雨妈妈想上去拉住她的时候,护士推着小车子过来,喊了声:“家属干什么呢,病人该吃药了!”
梓雨才开始扯头发的动作缓了下来,嘴里不停地喃喃:“吃药、吃药”
梓雨妈妈连忙上前轻拍她的手背,柔声唤她:“对对,梓雨该吃药了,吃了药头就不痛了。”
护士把药拿了过来,梓雨瞧瞧白衣天使和妈妈,慢慢安静了下来。曲临退到后面,看着梓雨接过药片,乖巧地就着温水喝了下去,她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吃过药后,曲临又陪梓雨说了会儿话,避开肖商卫不谈,她们俩还是有很多话题可以说的,之后梓雨到了午休的时间,曲临便和阿姨从病房里退了出来,两人并肩在走廊里散步。
许是刚刚梓雨的差点失控,让梓雨妈妈揪心起来,走没几步,她就问曲临:“小临,这么久了,梓雨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
“嗯,有些眉目了。”曲临吸了口气,“我发现当年害梓雨的人,可能不是肖商卫,而是另有其人。”
话音刚落,曲临的手突然被猛地抓住,手背上苍枯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她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手肯定被按红了。
“这么说,你找到是谁了?”
“我只是有猜测,但目前还没找到证据。”曲临抚上阿姨抓着自己的手,“阿姨您再等等,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知道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你知道后,一定要告诉我,就算不能告倒他,我也要让他不得好活!”梓雨妈妈抖着手,越说越激动,最后不禁捂住自己的脸,“我的女儿,一辈子都被他害惨了,他却逍遥法外,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啊!”
“阿姨!阿姨!”曲临抱住梓雨妈妈,任由她在自己肩头嚎啕大哭。
曲临轻轻拍着怀里人的后背,开口轻声细语:“我会帮梓雨的,公道也会帮梓雨的,那个人没法逃一辈子的。”
这话虽然是在安慰梓雨妈妈,但其实更像是她说给自己听的,她不愿意再冤枉或放过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