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还没动真格的,你就软成这样了,那以后可怎么办?”
“就会欺负我。”曲临咬了下在她脸上蹭的嘴唇,“被子都弄湿了,晚上还怎么睡!”
“被子湿了是我的事,你回客房睡就好啊!”
千方百计把她拐过来欺负一通后,就要把她赶回去?
曲临气得睁开眼,一睁就看到他笑得蔫坏,便知道着了他的道,果然他抓着她的手伸进睡袍里,去摸那一杆热挺,嘴唇磨着她的,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要不安慰安慰他一下?”
曲临挑眉看他,手上握着动了动,“这样?”
商卫吸了一口气,用力吮了她的唇瓣一下,手也不老实地捏上她的胸,低声威胁她:“帮我含和帮我撸,哪个时间长一点,你不会不知道吧?”
“哦。”曲临另一手推他的胸膛,“那我就都不要了,反正都是累人的活。”
“那就做好了。”说完,商卫作势就要骑到她身上去。
现在的她可经不起亢奋时的他折腾,其实她也只是做做姿态,他既然能舍下脸来对她又亲又宠的,她也不舍得真让他难受。
“起来。”,
商卫压住她不动,恍若没听见她的话,唇舌只顾在她香颈处流连。
她推了推他的肩头,声音细细娇娇的,完全不似平日里的清冷,“起来啊,不然我怎么帮你咬?”
身上的人伸舌舔了舔她的乳峰,带起她的一片肌肤狂欢,他的声音显得冷静压抑,“不了,我还是比较想做。”
曲临一时间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她还没想要拒绝他的说辞,就感觉他的大东西抵在了门外,一下下地轻顶着,那处又软又黏,轻轻一动,就能大门敞开,让异物破门而入。
“学长,我想给你咬”
为了不被他折腾,她也舍下脸皮开口求他了,贴在他耳边好声好气地和他撒娇告饶。商卫最吃这一套,果然在她嘤嘤几遍后就放过了她,起身下床,拉着她的手臂扶她坐起来。
她跟软成一滩烂泥一样靠在他肩头,商卫示意般地杵了杵她的手心后,她才勉强打起精神来跪在床沿,扶着他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把脸边的头发别到耳后,握着那粗昂开始低头吞吐。
站着的商卫,低头瞧她费力地将自己的性器从口中送进吐出,一种征服感油然而生。他情不自禁地扣住她的后脑,开始往自己的方向轻按,那物就更深入了口腔几分,曲临感觉有点难受。
几次深喉过后,曲临也适应了频率,灵巧地用舌头挑着他的敏感点吮了几下。之后他便发疯似的按着她耸动,几分钟后,浓浓的一汪白精就喷洒进她的口中,她没来得及退出,嘴角渗了两缕出来,滴落在她白软的胸上,再慢慢往下滑。
商卫握着疲软的性器退出来后,见她面带桃色,双唇红润,身上还留着几道乳白痕迹,他看着看着又有点把持不住,连忙揽着她抱进了浴室,关着门又欺负起来。
本来是想进浴室做的,开着淋浴器做,能用水声遮去不少动静。但曲临不配合,对他又打又闹的,说之前说好只含不做的,现在却要反悔硬上。还说自己困得要死还得被他气,反正就是各种反抗,掐啊捏啊都用上,弄得商卫频频吸气。
后来商卫的兴致被她弄减了不少,再加上心疼她,最后也就放了她,放了一浴缸的水抱她进去泡着,手心里揉着沐浴露,便往着不该去的地方摸去。
锁骨下的两团绵软,在水面露出了半个,樱红藏在水面下不让他看到,他便擒着她的腰往上提了下,那两点便出了水,上头有未滴落的水珠,颜色明艳诱人。
他向来是喜欢欺负那里的,握起来充盈掌心,手感又好,含舔的时候又能引得下面越收缩频繁,让她的叫声更媚,怎么样都是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