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了高潮,整个人想逃开他作乱的手掌,可商卫的大掌牢牢地掌握住她的蜜穴,手指还在不止地进进出出。
她的双腿无力打颤,软得就要往地上滑去,商卫见她这样,捞了她一条腿缠在自己腰间,使得她的双腿打得更开,让那片泥泞都也放大。
商卫继续用手指攻击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俊脸绷得紧紧的,牙根咬得有点酸。
他其实很想用自己的那个去代替手指,但他听着流理台边上的滚沸声,感觉时间不是很够,心里莫名不爽,于是把心里的不耐都用力道发泄出来,狠狠地去磨曲临的那个点。
“你别!别!”
又一次高潮到来了,曲临勾着商卫的腰不肯放开,仰着头急促喘息,眼角都逼出泪花来,底下不住地吐出一汪汪水儿来,地上又滴滴答答多了一滩暧昧的水痕。
“爽了吧?”
商卫把手抽出来,胡乱抹在她的胸口,两边都仔仔细细地抹上,特别是两颗小红豆,抹上了还不算,还故意揉捏拉扯,又湿又红,像熟透多汁的小杨梅,看了就想咬一口。
商卫凝视着曲临羞愧又满足的表情,笑着抚摸她潮红的脸颊:“你是爽了,但我可憋坏了。”
曲临大惊失色,怕他真的还要脱衣上阵,双手连忙抵在他的胸口,想把商卫推开。
但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哪里是她能推得动的?
商卫好笑地看着她的微弱抵抗,慢慢放下了他一直抓着的腻白大腿,不轻不重地在大腿根那里捏了一下,低醇的声音悦耳动听,敲打在她的耳膜上,“今晚你给我等着。”
看曲临还惊魂未定地在原地喘气,商卫皱眉,“还不去洗手间收拾下自己?”
自己则转身就往流理台走去,不敢再去看她,怕自己再看她一眼,会忍不住扑上去操死她。
商卫在洗手池边洗手时,浑身还是火烫火烫的,低头一看,自己兄弟还挺立昂扬着。他呼着气回想曲临之前那些刺他的话,想着想着,心就凉了半边,兴致也就下去了。
曲临拿着拖把去厨房时,肖商卫正在切青椒,炉子上的汤已经被他关掉了,放了平底锅,里面正热着油。
商卫听到了声响,回头看她,再看看地上的那摊水渍,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然后又转回去切菜了。
她觉得肖商卫这个男人很奇怪,有着无害的外貌,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但唯独对她那样恶劣,就像刚才
她的脸一热,像是在掩饰什么一样,赶紧地低下了头,拽着拖把就往那处拖去。
两人在无声做事的时候,玄关处传来了声响,曲临一惊,连忙想把拖把放回原处,哪知已经被来人看见了,只听肖德重问道:“小临怎么在拖地?那小子呢?”
曲临尴尬地笑笑,已经想好了借口,扯起谎来顺溜得很:“是这样的教授,我刚刚不小心弄洒了橙汁,不好意思麻烦商卫学长,所以就自己来了。”
哪知背后传来温润的一声:“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撒的是牛奶。”
“你这小子!”肖德重换了拖鞋走进来,举起手上的袋子,朝自己儿子道:“小临要的酱料我买回来了,你赶紧退下来,我要尝尝小临的手艺!”
“不就是做那道菜吗?我也会,谁做不都一样吗?”商卫嘴上这样说着,把锅里的菜盛出来后,洗了把手,往外退去。
经过曲临身边的时候,轻轻地说了一句:“当初我是怎么一步一步教你做的,你可别忘了。”
他说完这话,曲临立刻涨红了脸,突然一波画面就灌进脑子里:那时候在公寓里,他在搂着她,那硕大埋在她身体内缓缓研磨。他手把手教她做菜,只要自己做错了一步,两人连着的地方,就是一通狂轰滥炸,一道菜做下来,不知得挨他多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