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感,在操人的时候总是可以将他牢牢地抓住顶到他求饶。一想到这儿,言左又觉得自己湿了起来,双股颤抖着和床垫挤压着。
白芷低着头看他,眼神专注到让习惯了众人盯视的言左有些羞赧,他像是被脱光了一般,被原原本本地看了个遍,从里到外,从身体到一整颗心。
白芷露齿笑了,然后在言左快忍不住想要转移视线的时候,忽然低下头用力含住他的唇,开始激烈地舌吻。
“唔……”言左马上抓住身下的床单,十分被动地承受着白芷近乎啃咬的吻。心里的狂喜几乎是一瞬间爆发的,炸成了无数的碎片,然后这些碎片疯狂席卷他的全身,让他激动地开始颤抖。唇上的疼痛感在他眼里是扭曲的快感,并且他全身心渴望着可以拥有更为激烈的快感。
胸前的棉质睡衣被白芷扯破,言左身体一抖,红肿的唇颤巍巍地开启:“白芷……干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