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地开口。
顾笙总觉得听着夏芷的声音不太真实，他也转头看向夏芷，夏芷歪着脑袋打量着他，一双漆黑的猫眼亮闪闪的，顾笙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夏芷拿出棒棒糖，凑近了盯着顾笙，她说话的时候口中还有糖果香甜的味道。
“有我在呢。”
五年以来，顾笙从未听过有人这样和他说。
他性格内向，又男生女相，班级里的男生总是看不惯他，一开始是小打小闹，后来愈发变本加厉，最初还有人会替他说话，老师也会惩罚那些欺负他的人，可是后来，当校园霸凌的程度越来越严重，严重到会影响学校声誉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怕会连累你，”顾笙哭丧着脸开口，他眼里露出一丝恐惧，整个人看起来陷入了极度的不安之中。
“你傻吗？”夏芷白了他一眼，干脆把两个耳机全戴上，不再理他。
笑话，她作为星际旅人，什么场面没有见过，还会怕这种小孩子都不屑做的校园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