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周围人们看好戏的下流目光不断流连在全身,蒋氏只觉得被凌辱的自己,仿佛真的成了一个卖淫的婊子野鸡,毫无廉耻心,用身体吸引着这些客人们。这样想着,女人的浪叫声愈发淫贱卑微,放荡不堪。
就这样,蒋氏被一群人驱赶到了一扇门跟前,门前站着一个女人,蹙眉看过来。
“玉姐,想操这婊子的人太多了,给咱们租个床呗?”
操着蒋氏的男人走了这么一段路,粗喘着讨好地冲那女人笑。蒋氏一边浪叫,一边也看向了女人。
女人打量了蒋氏几眼,又看向等着操蒋氏的一群人,懒懒地摆了摆手。
“按规矩这是不行的,这骚货抢了我女儿们的生意两个要求,这骚货今天挣的钱,要给我上交三分之一。三天后我这有个表演,这骚货要过来。”
“行!没问题!”不等蒋氏回答,那男人已经抢着答应了,然后迫不及待地将蒋氏抱起,冲进了门里。
那是一个地下室,这地下室里放着许多张床,每张床之间毫无阻隔,床脚放着个小箱子。在这些床上,有躺着女人,也有躺着男人,各个都全身赤裸,双腿大张,满面潮红地挨着操浪叫。
“啊啊啊啊!又、又到了不停下“
“饶了贱逼啊贱逼不行了哥哥主人贱逼要被操死了啊”
“主人呃啊啊不行了啊咿呀呀呀呀呀!”
这些都是卖淫的娼妓们,一人一个床位,任由客人们轮奸。
而蒋氏,曾经本市首富的妻子,如今要和这些下贱娼妓们一起,接待客人卖淫挨操了。
蒋氏被放在床上,刚才那个男人重新将鸡巴塞进女人的屁眼里面,冲刺了百十下后,将精液射进女人的屁眼。
男人们已经等不及操这个千人骑的婊子了,反正看着她也很下贱的样子,这一次,干脆两个人一同上前,决定一起操这下贱少妇。
蒋氏的双手被解开,拉到两边去给男人们撸,双腿则被抬高,露出两个流淌着精液的烂熟肉穴。两个男人将蒋氏夹在中间,粗黑狰狞的鸡巴抵在穴口,男人们同时一挺腰,将鸡巴操了进去。
女人呻吟着睁开眼,与身前的男人对视了一眼,下一瞬,两个男人同时耸动腰肢,疯狂地在肉穴里操干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两根大鸡巴两根大鸡巴在操贱母狗啊!咿呀呀呀要死死了啊啊啊!贱母狗要被操死了啊啊啊!”
两根硬硕的鸡巴在骚逼和屁眼里面疯狂操干,凶悍抽插之间带来强烈的快感,前两个男人射在女人两穴里的精液还没有排出,这两个男人的鸡巴就已经在疯狂肏弄,白浊的精液被从甬道内挤出来,然后在肉体啪啪的拍打下,噗嗤噗嗤地顺着交合的地方流出来。
女人同时被两个大鸡巴操着,简直像是疯了一样,肥硕白腻的屁股疯狂扭动着,迎合着两个男人的狂肏猛插。她两眼迷离,大声浪叫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舌头都被操得吐了出来,爽到完全忘记了所有。她的双手服侍着别人的鸡巴,一双巨乳在空中淫贱地摇动,很快便有男人上前,握着那两只巨乳,像是给母牛挤牛奶一般地揉捏了起来。
“咿啊啊啊啊骚屄好爽屁眼里的鸡巴好会擦啊啊啊啊贱母狗贱母狗被大鸡巴哥哥操死了呃呃呃呃呃呃!呜啊奶子奶子被玩了呜嗯不要捏啊啊要要喷奶了啊啊啊啊!”
女人淫荡下贱的浪叫声,让男人们愈发激动。男人们面目狰狞肌肉隆起,下身就像是打桩机一般,疯狂抽打着女人的两个贱穴。
自己全身赤裸着,暴露在这群下等人的眼中是,甚至被他们当做卖淫的野鸡娼妓疯狂奸淫,和其他的妓女们一同张着双腿浪叫。两个穴同时被男人们疯狂操干,奶子也被人捏在手里面亵玩。蒋氏只觉得一阵阵快感席卷全身,让她爽得快要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