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干得浪叫。
除去刚开始一两次被他威胁着,后来都不用威胁了。他在竹林撅着屁股,被扶着腰干到双腿发软摇摇欲坠的时候,突然间发现,自己好像更淫荡了。不过是被干了几次,他就像是渐渐习惯了被他欺负一样,心里不但没有难受,反而是乐在其中。说是让他撅屁股,他也只有羞涩而没有愤怒。
不知不觉,他居然,从了自己徒弟的奸淫
被自己徒弟欺负,他又不敢让师父知道,只能每日被迫承受他的欺压,在他身下死去活来的求饶。
燕沉郁最近喜欢在野外跟他做,尤其是喜欢带他去竹林里,让他抱着竹子撅起屁股后面操他。看他生怕被发现又爽得失神的样子,让他叫一叫。叫什么,那日兴起让他一边挨操一边叫他夫君。他羞耻极了,被逼着叫了几次,一发不可收拾。
骚红的屁眼在日夜操干下越来越敏感,野外苟合的刺激让他缩进肉壁,紧紧夹着吞吐的阴茎。燕沉郁在他穴里逗弄,他难受的塌着腰仰头喘道:“夫君哈啊~夫君快些哈~莫让你师祖知道了。”
“知道了就知道了,大不了一起操你!”
“不要,不要师父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啊啊啊!!夫君!夫君”
他闭着眼睛叫着夫君,燕沉郁搂着他的腰狠狠顶撞,最终一鼓作气射在了里面。那滚烫的家伙射完就退了出去,他抱着竹子稍稍平复喘息,捡起脚边的衣物穿上。刚准备说让他回去,燕沉郁又扑了上去啃他唇瓣,垂眸一看,这厮还握着阴茎撸动,想再干他一发。
罢了罢了
燕沉郁抬起他一只腿,把他侧着身子单脚独立,又顶进了湿热的肉穴。那被填满的满足感让他微眯着眼睛,细细喘气,“嗯夫君”
就在他失神忘我的叫着夫君,淫态毕露的时候,竹林外白衣人影一晃,让他浑身一个激灵,吓得泄身了。
师父,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