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我看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江久这才发现不是错觉,体内的确在一档一档变高,怎么回事,拾叔还没走吗,那么远不可能遥控的啊他强忍着体内的刺激,宽长的风衣挡住了身体所有的不对劲。
"我送你去医务室吧?"一脸急色地关心着。
这时江久新换的手机响了,他摆了摆手,说可以自己去,于是签到之后收拾好东西去了休息室。
小心翼翼地跟在江久身后,看着他步履有些不稳,闪进一间休息室。
本想跟着进去,没想到里面不仅反锁了,还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接着是两个男人的说话声。
门似乎是被什么压了一下,轻微地抖动着,仿佛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心跳动的很快,耳朵扒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门后。
江久被拾赫背过身压在门上,脱下贞操带的性器在门上刮过一道亮丽的白痕,裤子被褪到腿弯,双手被高高举起,眼里含着泪水,嘴里戴着口枷,压抑地呜咽着,后腰被死死压在门上,下身拼命地想逃离门,因为挣扎使得小腹上的性器也在粗糙的门上呲牙摩擦,菊穴因为体内的震动不断蠕动着,露出的一小节道具因为身后的撞击深入体内又缓缓滑出,卡在前列腺点。
"唔"
"唔!!!"
"唔呜呜!!!"
戴着口枷的小嘴不断溢出津液与呜咽,每次撞击都让江久死死崩禁身体踮起脚尖。
拾赫取下口枷停止撞击,衣衫丝毫没乱,将男孩双手反剪在后腰一手压制着,一手抽出插入着前列腺按摩仪,菊穴内发出暧昧的水声。
"叫我,我就放过你,宝贝,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啊哈叔啊啊啊啊唔唔呜呜!老老公!!!!"拾赫狠狠插了进去,在江久尖叫时捂住了他的嘴,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时放开。
看到门外那抹身影离开,拾赫才关了开关,等到江久射精的冲动过去再放开他被压制的性器,重新戴上贞操带。
"宝贝,不是说好的吗,今天弄你的时候要叫我老公,叔不会让你被老师发现的。"恩,潜在情敌就另说了。
拾赫帮江久穿好衣服戴上口罩搂上了车开车回家。
路上江久手机接到一条短信,谢偲立说夏目那个片的场不拍了,问他还拍吗。
拾赫看着昏睡过去的江久,轻轻吻了一口,手机调成了静音。
一天才刚过去半天不到,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