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五指跟着放松,然后又在没有前提下戳刺前列腺,清瘦的指节握的咯咯作响,被一双大手十指相扣,磨蹭地进出做着交媾似的动作
狼王身体结实,体力和耐力皆是上乘,如此折磨意味地顶弄持续了半日才射出精,射满了孕腔。
蚌儿早已被欺负地满脸泪痕,身上斑斑点点,性器颤巍巍地吐着浊液。
狼王念着他没找到原身,不愿他泄精失了原本就少得可怜的灵气。如此几天下来蚌儿竟是只有强行溢出的精液流露出来,剩余的都被锁住的精关逆流,以狼王渡灵吸收了。
欢爱时红着眼眶断断续续骂着禽兽,身子却迎合着禽兽做着羞耻的动作。
狼王觉得自己爱极了这小东西,没日没夜地浇灌精水。
"啊你别射了我怀不上的。"蚌精红着身体被狼王抬高腿侧入,隐隐约约可见池塘中有鱼儿探出头来。
想着自己的小蚌精,蚌儿对狼王说道:"嗯明明日将鱼儿放了唔"
池塘里多半已经有了小河蚌,可以自己照顾自己,蚌儿也想回家,但他还没找到原身。
"啊怎么回事身体好热"
狼王以为蚌儿是在求欢,肏弄地更用力了。
"不别啊~"
蚌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