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归于尽。」
最后一句其实说的够狠也够毒,谁晓得已经蓄势待发的王志庆忽然停止动
作应道:「好,如果妳真要我死的话,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成全妳。」
这家伙可不是空口在说白话,只见他身体突然往前一探拔出了弹簧刀,然
后他一边割断绑在何若白手上的童军绳、一边使劲将他那根还没完全恢复元气
的肉棒往前挺进着说:「来,若白,刀子给妳,现在想捅我几刀都随妳便,能
够死在妳的身上对我而言于愿已足,儘管多杀几刀没关係,我绝对是死而无憾
。」
冷冰冰的刀柄突然塞进何若白重获自由的小手里,她先是愣了一下,在确
定寒光闪闪的刀刃就在眼前时,她本能的握住了黑色柄身,没有错,正在她身
上慢慢抽动的淫魔根本就没任何防备,无论是脖子、肋排或是腰身,甚至连太
阳穴何若白都可以轻易得手,然而,对一个龟头正顶在她阴道深处的男人,何
若白又怎幺下得了手?
先是对强姦者的视死如归有点茫然失措,接下来便是一阵犹豫和徬徨,何
若白也在内心一再告诫自己绝不能软弱,可是不管怎幺鼓动勇气,她那只握刀
的手就是举不起来,可能是看出了她的踌躇不决,王志庆竟然还亲吻着她的脸
颊说:「痛快的让我一刀毙命没关係,若白,没有妳的日子我会比死还难过,
既然妳不肯原谅我,那就请妳让我死在妳的怀里吧!」
就像是在享受生命的最后一刻,王志庆一面说话一面不忘奋力的顶肏,而
何若白则是一副无语问苍天的表情,她已经不晓得自己该何去何从,当生理的
快感又悄悄地蠢动起来时,她鬆开了手里的刀柄,但是两行清泪也淌流而出,
就在泪眼逐渐模煳的那一刻,她明白自己的人生将被迫彻底改写。
越来越硬挺的大肉棒使何若白髮出了呻吟,她虽然极力想要忍住,但青春
正盛的胴体却已被野火燎原,禁锢不了的欲情让她蒙受了的耻辱,因为王
志庆不仅发现她把刀子扔在一旁、而且鼻翼也在快速的歙张,所以这个可恶的
家伙更加用力的冲撞着说:「放心,若白,我不会辜负妳的,我一定会对今晚
这件事全权负责,既然妳捨不得杀我,那就请妳敞开胸怀接受我的爱吧。」
何若白几曾想过要跟这种人渣谈情说爱,因此她只能无助又无奈的摇着头
说:「够了!请你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完全居于上风的王志庆哪肯保持缄默,他继续纵马驰骋着说:「我爱妳,
若白,请妳嫁给我,我保证一辈子都会让妳吃香喝辣,明天,明天我们就先去
公证结婚,然后我们再补办盛大的婚礼,这样好不好?」
听到这样的疯言疯语,何若白只想赶快摀住自己的耳朵,但是恬不知耻的
王志庆还在不停聒噪,他并不晓得他每一次的冲刺和每一句露骨的告白,都是
对胯下女孩的另一层伤害,纯粹像头正在发洩慾火的野兽那样,除了一再重複
最原始的交媾动作以外,还有的就是征服者所特有的骄傲与狂妄充满了整座树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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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早已风乾,紧闭的眼帘在第二回蹂躏终于结束之后也缓缓张了开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