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后,她露出一副唯恐被野狗咬到的表情问道
:「什幺鸳鸯桥、你又在胡说八道什幺?」
看到她紧张的模样,贾斯基这才正色的指着那两根大枯木说道:「那就是
鸳鸯桥,专门为引渡困在这边的受难者而设置。」
鸳鸯桥就在十步开外,当何若白走到枯树干前面时,她一发现那些交错在
一块的粗大枝枒,马上便确定这是一道安全的便桥,因为除了树干本身就有一
尺多宽以外、有几支竖立的枯枝更可以当作扶手使用,所以高低虽然会有些落
差,但大致而言还不算难走,不过慧黠聪明的她还是扬着眉毛盯着贾斯基问道
:「这两棵枯树真的叫作鸳鸯桥?」
这次贾斯基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以前不是,不过从今以后它们就是鸳鸯
桥了,我是说等我们走过去以后。」
「我就知道你准没安好心。」语气虽然略显不悦,但何若白的嘴角却有着
一丝掩不住的笑意。
儘管美女没责怪他乱点鸳鸯谱,不过贾斯基的如意算盘也未能得逞,因为
何若白紧接着便又说道:「麻烦你走在我前面开路,省得等一下有什幺稀奇古
怪的事情发生。」
眼看想趁机牵牵伊人的小手都不可能,贾斯基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应道:「
不,还是妳走前面比较安全,万一有状况发生时,至少还有我这个后援。」
明知人家说的也不无道理,然而何若白就是有点不放心,所以她一边小心
翼翼的站上枯树头、一边还不忘叮咛着说:「反正你别跟我走在一起、也不要
故意害我就行了。」
贾斯基闻言立刻向后退了一大步说:「请放心,我一定会保持距离、以策
安全。」
看他那种诚惶诚恐的样子,何若白这才得意的迈开步伐笑道:「谅你也不
敢胡乱作怪。」
人家并没吭声,不过却在等着看她好戏,果然何若白才刚跨出第三步便又
停住了身子,因为她忽然发觉脚下的枯木好像在移动,而且在她眼前就有一根
三尺高的枯枝挡住去路,除非是冒险侧身而过,否则她恐怕得手脚并用的爬上
爬下,可是她手里还拿着自己的速写本,行动起来很不方便,因此在踌躇了片
刻之后,她只好朝后头挥着手说:「喂,这要怎幺过去?」
正在侧拍她的贾斯基快门一鬆,三、两步便跳到她的背后笑道:「我就说
这是鸳鸯桥嘛,一定要两个人的重量树干才不会飘浮,只要潮水涨到一半它们
就会有点不稳,不过没关係,基本上它们不会位移超过半尺。」
「你说那幺多干嘛?」何若白略为紧张的盯着脚下说:「我看的都有点头
晕了,你快想办法让我过去啦。」
「这个简单。」贾斯基慢条斯理的伸出右手说:「一个是妳把手给我、我
牵妳过去;另一个是妳把速写本给我,然后妳自己抓着树枝慢慢走过去,随妳
选啰。」
何若白轻咬着下唇狠狠瞪了他一眼之后,才不太情愿的将速写本递给他说
:「不准看里面、也不能让它掉进水里。」
贾斯基满心欢喜的接过来应道:「是、遵命!本人保证一定会用生命保护
它。」
明明人家是正经八百的在说话,可是何若白在再度前进以前还是低啐道:
「有种人就是不能有一刻正经。」
反正没指名道姓,贾斯基也不想斗嘴,亦步亦趋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