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熟肉上,发出爽脆的滋滋声,放大了看,肉还有细微不间断的颤抖,连带着他的心也在颤。
零凌也在白昆逍射出来的同时解脱了,她厌烦地抿嘴,周到尽职地把流出缝隙的精液吸舔,跟完成一件清洁任务一样。
在卫生间漱完口,零凌走出来,看见白昆逍跟一条咸鱼一般嵌进沙发里。她倚在门框上,拢在肩头的睡衣敞开着,对上白昆逍仍旧贪婪渴欲的目光,零凌突然静下烦躁的心。
她看到白昆逍这副垃圾样子就觉得恶心,恶心了就不想看到他,不想看到他就能认真学习。
所以她在白昆逍刀子似的目光下,仔细扣上胸衣和睡衣纽扣,踩着书桌前的软皮椅,坐在宽平冰凉的桌子上,翻开册子开始背诵。
白昆逍看她这副认真读书的模样,更想把她按在身下操了。但他顾忌着柳群会不会突然进来,再加上不能干个尽兴,就没再打零凌的心思。
白昆逍拉起裤头,慢悠悠地踱进卫生间,稍微清理了下自己,再走出卫生间时,又变回那个衣冠楚楚的文明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