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零凌端着热腾腾的咖啡推开书房,电脑后的人没转头,却嘴角上扬。
她顺手把门反锁,走到桌边时,抿了一口咖啡,然后把喝过的杯口凑到男人的嘴边。
白昆逍睇了眼细烟袅袅的浅棕液体,眼角上抬:“我想喝上一口。”
零凌脸上的淡笑突然静止,她把杯子搁到他手边,屁股一抬坐在桌沿,毫无波澜地说:“爱喝不喝。”
夏天夜里的时候,女生都惯爱穿睡裙,零凌也不意外,原本及膝的淡绿色裙子被敲键盘的手撩到大腿上,露出洁白无瑕的肌肤。
白昆逍的手在那片肌肤上摩挲着,饶有兴趣地问:“里面是什么颜色的?”
“听说……”她靠近他的耳朵,轻轻地吐气,“和我的奶头是同个颜色……”
白昆逍有点惊讶,正疑惑有哪个内裤能做出那种原原本本的肉粉色,手往裙子的侧边滑进去,却只摸到一片光滑,没有多余的布料。
零凌看他变深的眸色,没忍住笑,她可不是撒谎,之前舔过她下面的同学就是这样说的。
白昆逍呼吸一紧,下意识地往她胸口看去,只见两圆凸起在睡裙上顶得傲然,不用扒也知道裙下是什么风景。
右手顺着腰线上游,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软弹的胸乳,捏起小巧的奶豆轻刮。
他呼吸微滞:“没穿奶罩又没穿内裤的,是不是想叔叔的肉棒了?”左手摸索着来到她腿间,找到藏在里面的肉珠,指腹抵在那处摩擦。
一簇簇刺激顿时从阴蒂传开,零凌一个激灵,双腿并拢把他的手夹紧,说话的气有点短,“难道不是你想我吗?”
被摸没一会儿,零凌的身体就自觉分泌淫液,慢慢淌到门口,湿泞泞地要流不流,她抬了下屁股,上半身往后倾了点。
她凉凉道:“偶尔回去啃我妈的老草,还是觉得不如我是吧?”
白昆逍挪过椅子,在她的双腿前坐定,使着力气掰开了她,露出粉嫩嫩湿漉漉的蜜园。
“你是我的心头肉,谁都比不上你。”两指分开小花瓣,看到里头的颜色,忍不住赞叹,“还真是跟上面一样的粉。”
他沾了点流出的透明黏液,继续在嫣红的小珠上磨着,速度越来越快,还加了根手指进去下面微张的小嘴里,配合上面的速度一进一出。
零凌被他弄得整个身子仰倒在桌上,双手无力地捞着腿弯,双腿大张,小脸微红,眉头紧皱。
两处干涸的兴奋重复叠加,阴蒂的刺激是奇异的,阴道的抽插是舒服的。去掉上面不够兴奋,去掉下面不够舒服。没到顶峰时难受,停下又想要。她被他折腾得水越流越多,却越来越难到那个点。
后来胸前的手也加入双腿间的战斗,两根手指在肉径里使劲穿出,阴蒂被粗暴对待,像有一团沾湿的砂纸在上面磨着,难受得零凌快要死去。她坚持了几分钟后,抖缩着达到了高潮,小腹有规律地抽搐着,双腿失去手的拉扯,无力地垂在桌沿。
白昆逍的心被她的高潮夹到抽痛,他随意扯了纸擦了擦满手的黏液,站到她腿边,拉了她一边手过来,直接就往睡裤里摁。
内裤里的肉棒已经涨得老高,热热硬硬地戳手心,零凌一边匀着呼吸,一边慢慢抓着男人的宝贝撸动。等到力气恢复得差不多,她从桌子上下来,把白昆逍推回椅子里。
少女则跪在男人的双腿间,柔白的小手扒下素色睡裤,把里头灰紫丑陋的性器解放出来。
红亮的头部宛似甲虫的外壳,在灯光下格外鲜艳,零凌一刹间觉得这根经常折磨得她要死要活的肉棒非常诱人,诱她张开檀口,把憨然的头部一点点包裹进嘴里。
她一手握着下半部分圈动,上面则是小幅度地吞吐,尽管没有深喉,但这样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