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捅进肖河的后穴猛烈的抽插着。
”贱人!!贱人!!“
江潮挺着腰动作着,嘴里一边叫骂着一边又开始用手掌拍打肖河的脸,肖河的耳朵内嗡嗡作响开始神志不清,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昏死过去时,江潮突然间双手掐住他的脖颈。
”呃......啊.....“
肖河愈发喘不过气,身体更加紧绷,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他看着身上男人扭曲肮脏的表情,耳边是男人粗重愉悦的喘息,渐渐失去意识。
第二天清晨,肖河在一片狼藉的床上醒过来,身体疼得像是被车子碾过一般,喉咙干疼,他扭头看见恢复冷静的男人淡然的坐在一旁。江潮递过去一个信封,里面的钱足够肖河这一个月有一间干净的住所,营养的三餐,还可以置办一些新衣新物。
”等会把你的电话写下来,我会再找你。“肖河挣扎着坐起来,费力的穿上衣服。在江潮不解的眼神中费力的离开了。
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往警察局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