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其无毛肥穴,进进出出间,自得其趣。
突然,黄瓜生生折断,女子一手执半根,一手抠穴内另半根而不得,一脸惊恐。无奈之下,女子走向一间间小黑屋前求助。倒还真有三两个“热心”客人伸出“援手”,只是终不得其法,待求至赵茹这处,她效仿另一些客人做法抛出一小串铜钱了事。
这时一俊俏郎君上台,看模样应也是演者。他又抠又推也不得其法,然后顺理成章地宽衣解带,放出他那颇为可观之阳物,插入女演者后庭。接着便是淫声娇喘好一场后庭之乐。
“嘶”赵茹看得后庭发紧,实在是担心汉子有样学样,便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大意是那俏郎君“小”。她是实话实说,那男子阳根虽可观,但与汉子的驴物相比,差得远了!赵茹是言外之意是:别看他入得松快,那是因他小之故,你那驴货切莫胡思乱想!
早知这“小红场”是个坑,便是免资她也不要看。
后庭守护,任重道远。
汉子一声不吭,只将她一把抱至腿上,娴熟地将手伸入她那嫩穴揉捏。
小黑屋内几无光线,加之有窗台作掩,他人看不清屋内乾坤,依他便是。因到底是处于人群之中,倒也另有一偷摸滋味。
台上欢爱愈演愈烈,淫声大作。也不知那一屋客人先开头,纷纷往台上抛银子铜钱,赵茹忍着身下渐起情潮,也随兴抛下一小串。
只待她坐定,身下那处的大手轻捏数下小豆豆,就着湿意将一指插入穴中。
“呼呼呼”赵茹不敢呻吟出声,只能大口呼气。
台上情形亦有变化,原是那妇人见半截黄瓜仍迟迟不得出,开始大声呼救,引来一魁梧男子。魁梧男见状也连忙上前相助,经再三商议,竟是决定俏郎君继续攻后庭,魁梧男宽衣解带后将阳物塞入那妇人殷红小嘴。
“啊!”“哇哇!”“真他娘大啊!”顷刻间惊叹不绝,却是这魁梧男那阳物竟出奇粗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