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边问道。一路策马赶路,他身上积了层尘灰。
“在京城给你买的银钗仅花几钱银子,给自己买的马却”他原来是这样想的。
“谁说马是你自己的?连你都是我的,马当然”她打断他的话,不料自已的话也被他打断,不同的是,他用的是他的吻,他的舌。
他从浴桶站起,全身湿漉漉,把她的衣裙也沾湿了好几处。
他随手抓起一块干布,往身上乱抹一通后,便伸手去脱她的衣裙。变粗的气息和凌乱的脱衣手法,都突显他此刻的猴急。
“相公,你这般扯我的衣裳,估计它穿不了几回呐!”她娇滴滴的劝,却不知她这幅媚态看在他眼里不啻于火上浇油。她繁复的衣裙被他三几下就脱个精光,速度之快,效率之高,令人咋舌。
他喜用大热水泡澡,热水把他那根粗长的驴货泡得泛红,青筋浮现,让她又爱又惊。
“呀嗯痒好痒”她连声娇呼,因他把她抱上床后就直吻她白嫩的小肚子。肚子肌肤细嫩,腰侧又有痒痒肉,被他几天未刮的胡茬一刷,便痒得发慌。好不容易待他的唇舌、胡茬转移阵地放过痒痒肉,小穴又被他胡刷一轮,变得泥泞不堪。
“呜嗯嗯呜”太刺激了,她被舔得腰肢乱摆。“嗯把身子调调过来”说着还伸出玉手招了招,示意他把姿势调整成男上女下的互口之姿。
“宝贝也想我这根大物罢!”他说着便快速调整好,蹲在她的头两侧把那根高高翘起,快要贴住腹肌的驴货用手压下,伸进那红艳的小嘴中。
仰视的角度令下压的庞然大物显得更加雄壮,龟头的伞状肉冠刮着她的唇舌很是厚重。她放松小嘴让它慢慢抽插。
它很长,但他怜惜她,最多只伸进一半许。另一半被她一双芊芊玉手握住,上下套弄。
短暂停顿后,他又把她渐绞在一起的一双玉腿分开,轻轻掰开那两片粉贝,紧紧盯着。
“美!美极!粉粉嫩嫩似花一般!”说着,伸出大长舌在上面翻腾。
“唔唔”她上面被塞满,下面又被他的舌头百般蹂躏。她是要喊喊不出,要动动不了,只能一下下的承受他的舔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