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意,转眼阮吉吉就如同品尝美味佳肴一般,津津有味地给连华口交起来,小舌头不住地绕着茎身打转,叫连华与连邪欲仙欲死。
连华自然也不会亏待阮吉吉,他伸手摸摸,见阮吉吉女穴里的淫水早就泛滥成灾,便也转身埋头与对方头脚颠倒,吻了上去——这一吻不要紧,阮吉吉即可哆嗦得厉害。
他此前也就是被手指弄弄,哪里尝过这般灵活的舌头,再加上后穴持续不断的火辣,阮吉吉都顾不上套弄自己的性器,眼前一个劲儿地泛白,若不是嘴里被堵着,指不定会说出怎样的话语。他太过舒爽,浑身肌肉情不自禁地收缩,连菊穴也跟着更为紧致。
一根叫菊穴拼命地吸着,一根叫阮吉吉又舔又咗,双倍的快感迫得许久未开荤的连邪连华难守精关,强耐着抽查了几百下,终是耐不住,一同低吼出声,把元阳尽数当礼物送给了阮吉吉。
再看阮吉吉,被静水射得直翻白眼,全身痉挛,俨然不知身在何处,嫩穴更是抽搐几下,大波清液喷涌而出,竟是爽到潮吹的地步,连邪直觉龟头湿热,叫倾泻的淫水冲得转眼性起,刚射完便重新硬了。
阮吉吉嘴角挂着未吞咽下去的精液,一脸的痴迷,好半天才搂着连华遗憾道,“我这些年真是白活了,要知道有这种好事儿,就该日日与你们玩乐……”
“无妨。”分身还在阮吉吉菊穴里头精神抖擞的连邪亲了阮吉吉一口,柔声道,“来日方长,更有趣的事儿你还没尝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