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次地说:“我,我,我受不了啦!”
我故意调皮地说:“受不了,那可怎么办啊?”
岳母的脸更红了,她用力捏了一下我的鸡巴,忍不住“吃吃”笑了:“叫你个坏东西!”
她突然像一个害羞的少女,伏在我耳边小声说:“东,我们……这样,合适吗?”
我猛地紧紧搂住她:“好妈妈,亲妈妈,我心爱的骚逼丈母娘,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咱娘俩好好享受享受!”
她抱住我又是一阵猛亲,忽然想起了什么,下床光着脚出去,把大门、卧室门全部锁死,关了灯,摸索着重新爬到我身上。
我禁不住轻轻笑了:“妈妈,这是在我们自己家里,还用得着这么小心。”
她的声音更小了:“孩子,丈母娘和女婿干这事,要是露了馅,我还能活吗?”
我摸着她阴毛说:“那就光开床头灯,不然我看不见戴避孕套。”
岳母吃吃地轻笑:“我戴着环呢,放心吧小坏蛋,丈母娘不会再给你生个小舅子、小姨子啦!”
我顾不上再说话,翻身上来,捏着鸡巴,一下就操进岳母逼里去了。
岳母紧闭着眼睛,“恩”了一声,用双手和大腿紧紧地夹住我,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