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了我所有的爱和欲望的精液在一瞬间猛烈地喷射进母亲抽搐的阴道里,这一刻母亲突然停止了身体的耸动,完全地僵住了,只有身体在无意识地猛烈地哆嗦着。
我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进母亲的子宫内,紧紧地搂着母亲不住颤抖的身体,腹部紧紧地贴在母亲微微颤动的屁股上,感受母亲身体的温暖,抽搐在进行着。
直到最后,我停止了喷射,母亲才长出了一口气,重重地趴在柜枱上,我半躺着贴在她的身后。
到我们俩回过神来时,呼吸仍然难以平复,我的鸡巴还没有完全缩小,仍然插在母亲温暖的阴道里没有拔出来,我还可以感觉到母亲得到满足后的阴壁的轻微跳动。
此时,外面依然风雨交加,大雨倾盆,而房里却春意盎然,水乳交融,我们母子俩沉迷于禁忌的做爱中,身外的事物仿佛都已毫不重要,什么道德、伦理、廉耻统统抛诸脑后,天地间只剩下赤裸裸的性爱。
一整夜啊!真不简单!
我们母子俩真的一整夜都在疯狂地交欢,我们尝试着能够想到的所有的姿势,有时是我在上面,挺着粗大的鸡巴狠狠地干母亲的骚穴,直到两人都泄出来;有时母亲趴在床上,采取狗爬的姿势,让我从后面猛捣她的肉穴;有时母亲用自己肥硕的乳房夹住我年轻的鸡巴,使劲地挤揉,让我把精液全部射到她的脸上;有时,母亲采取女上位的方式,坐在我的腹部,主动套弄我威风不减的鸡巴,使自己迅速达到高潮偶尔我们会停下来,喝杯葡萄酒,略略抚平急促的呼吸,然后又接着积蓄疯狂的肉体结合。
我们母子俩简直不知道什么是疲倦,只知道拼命地向对方索取,仿佛第二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样,这样的癫狂行经持续了整个晚上。
我们结合的部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流出的淫液在剧烈的摩擦下泛起层层的泡沫,包围了两人的羞处,布满了整个下体,但是我们母子俩依然热情不减地凑合着下身。
这一仗从晚上六点干到次日凌晨五点,母亲已泄了十几次,也晕了三、四次,混身上下都是自己流的唾液、阴精和我的精液,样子淫荡不堪,但是每次泄身后,母亲却更加淫浪,她已经给我操得神智不清,但是还不断浪叫,一叫起床来就全情投入,叫声也惊天动地,几次叫得透不过气来,要我在她胸前又拍又揉才回过气来。
我们在床上也换了姿势,母亲狗爬式地趴着,我托着她的腰抽插,没多久,母亲又高潮了,她的屁股拼命乱颤,又泄了,只是几次泄身,她的阴精已没有之前那么多了。
母亲泄完身,整个人都软了,趴在床上又晕了过去,我只好慢抽慢插,把母亲渐渐又弄醒了,母亲一醒,我干脆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插,母亲情欲又来了,屁股也上下摆动,身子却没力地靠在我身上,她的两个奶子十分柔软,靠在我胸前时我人都酥了,于是我更加兴奋,抽插也更加卖力。
母亲不断浪叫,但是她的叫声没那么多变化了,只是随着我的一抽一插有节奏地叫,整个人抱着我不断喘气,有气无力地哀求道:「好儿子妈不行了,不要再来了,妈要被你奸奸死了,你插别人吧呼!」
这时家里除了母亲外,哪有女人可以给我降火,而母亲的哀求也激起了我的兽性,我像疯狂似的,就像野马驰骋疆场,不顾生死勇往直前、冲锋陷阵一样,用足腰力猛抽狠插,一下比一下强,一下比一下狠,汗水湿透全身,母亲除了双手抱紧我,屁股也仍机械性地在摆动,我说:「嘴里说不要,怎么还把我的鸡巴夹那么紧你这浪货你这母狗,看我怎么教训你!」
母亲被我插得淫水又流了三、四次之多,全身舒畅,骨酥筋软,挺起粉臀用阴户抵紧我的下腹,双臂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背,随着一起一落的迎送。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宝贝心肝肉大鸡巴的儿子妈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