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母亲有过一次以上的高潮,也再度感到母亲的阴户对他舌头做出回应。
「亲爱的,你还好吗?」在旁边的卡尔显然被她刚刚的淫声吵醒。
派翠西雅感到一阵紧张,但她依然抓着在双腿间儿子的头,安迪长热的舌头似乎有着神奇的魔力,令她不想让它与自己的小穴有片刻分离。
「亲爱的,抱歉,刚刚做了一个恶梦,吓出一身冷汗。」派翠西雅在回答时不由自主的微笑。
「那你要我睡在你身边吗?」卡尔问道。
安迪知道是离开的时候,她滑移开身体,并将舌头自母亲的阴户移向两腿内侧。
派翠西雅感觉到儿子正离开自己流着汗水的身体,她向丈夫靠去并用双手环绕着丈夫。
「相信我,亲爱的,当我在这的时候,没有人能碰你。」她丈夫梦呓般的说着。
安迪安静的爬出房间,不怀好意的微笑在脸上洋溢着。
派翠西雅的身体依然不由自主的轻颤着,回味着儿子的舌头所留给她顽皮淘气的感觉。想像起他那巨大肥粗的肉棒若在体内来回抽动的会有多大的快感,就在这淫乱的幻想中,派翠西雅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早,当她醒来时,她感到有点厌恶自己。